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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irrationality of 之 可笑,好笑,无价 -- 人性的弱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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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时间: 2011-10-23 周日, 下午9:43    标题: 引用回复


偶今年最大的领悟:股票市场就是一个尔虞我诈的世界!

来源: 梁山石燕 于 2011-10-22 23:28:20 本文已被阅读:2943次

偶今年最大的领悟:股票市场就是一个尔虞我诈的世界。请问这个尔虞我诈的世界里有没有你的立足之地?因为这里不是每个人都适合来淘金谋生的。

这个话说得特难听,但是特真实。这十几年来,股票曾经让我那么痴迷,陶醉。但是,今年,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疲惫。然后,我退出了。因为整天沉醉于猜破MM心思,聚精会神于猜盘,解盘。这个游戏这么多年下来,今年开始玩不转了,我努力过了,但是,我也心累了。股市里做得好的时候的确很有成就感,但是个人的力量是很有限的,影响股价波动的因素却很多。消息可以接二连三地制造,操盘手可以一波一波地做。而且同一支股票,股价只反映多种因素合力竞技的结果。

阴包阳,阳包阴,骗线。春寒,看似阳春白雪,却也可以是回光返照。假消息,庄家,做手,擂鼓手,国家政策,期货市场价格变动,世界政治经济新闻,一个个你方上罢我登场。

看起来只是一个简简单单的炒股而已,我却感受到的是:哥炒得不是股!因为最后炒股炒的都是人。因为股市就一人性市场。

人性多复杂啊。。。你可与说自己很聪明,你比MM聪明,其实也就是你比MM更奸诈!因为在股市里,你只有比MM更奸诈,你才能正确解读MM。你才有可能虎口夺食!!!

但是,你真能做到比MM奸诈吗?想起很久以前一位ID写了自己对OPEC 协调会议的分析预测。很认真!似乎很有道理,简直就是到伊朗啊沙特,阿联酋等等与会部长们的肚子里走了一圈。然后提前预测是增产还是减产,油价是上涨还是下跌。真的是这样吗?俄罗斯和中国这边的情况又该怎样考量???这位老兄似乎真的比那十几个石油部长还聪明啊。。。。。你能做到一次两次,你能次次通吃??

想想都头大,幸亏偶这个脑袋比较简单,我也就一直肠子的类型。让我去猜MM下一步要干什么然后抢先下手,俺没那本事。偶最多也就在我自己状态好的时候,趁MM昏头的时候进去分一杯羹。。。。

股票市场有极其复杂的一面,我也承认其也有非常简单的一面。

但偶一直很坚持这样一种意见:很多人其实都不适合炒股,是因为这其中很多一部分人把炒股想得都太简单了。股票市场适合那些试图去理解和钻研的人去炒作!!!而不是以跟风为谋利之终极手段的人。

我真是不明白,对股票市场一窍不通的人却要留恋股市不知道是为什么?

在股市里你可以学习,你也可以找个所谓的师傅。但是股市太狡诈了,你的师傅也可能是朝不保夕,有今日没明天的那种。很多人太天真,看到人爆赚的时候都羡慕,却对看不见的爆亏不去体谅。你自己不妨回头看看中国A股,07年打死都不卖的人是多么自豪地放声歌唱。但在今天这个的熊市里,有多少曾经的优秀分子是一路奋勇抄底向上做多然后悄悄吐啊吐,你听不见吧?
华尔街真正诞生过的天才是LIVEMORE,爆赚爆亏无数次,最后穷困潦倒,自杀身亡。他的著作里提到好多这样的例子。风光而来,黯然而去。


股市是所有职业中最接近生死之地的场所。百万千万扑腾进去,连个浪花都冒不起来。在这样的地方,真是人来杀人,佛来杀佛。浪花淘尽了多少英雄豪杰,又有多少大鳄最后沦落为虾兵蟹将。

股市里成功的从来都是少数,指望少数股民(高手)来帮助解放股市里的劳苦大众是没有道理的知心妄想。股市向来不过是财富重新洗牌的场所。就算有极少数人有这个好心和良好愿望,这个行业的救援难度远远超越了普通难民的期望值和他自己的能力限制。股市里的菩萨心肠从来都是泥做的,入水即溶,更没有保鲜期。

因为就算他自己做得怎么好,那是他自己的。他知道自己怎么可以在水上走而不沉下去。现在伸出你的手,是想让他拉你上去,还是一块下去?你只看到了在水上行走的风光,看不见他之前经年累月的修炼和他那刀口舔血的险境。你觉得不就是拉你一把的举手之劳,但对不起,这里是股市,你的手永远都是你自己的宝贝,但对他在股市里的心而言,却大抵是心灵的负累吧。

股市的法则大抵就是如此吧。

很多人也不想想看,股市真有那么神奇吗?日赢3%,一年赢200天最后是多少。照很多人的吹嘘和心灵的向往。这世界最富有的人岂不都是那些炒股票的人?那些所谓的高手最后岂不都拥有了全世界。

实际上,很遗憾,这个世界最富有的人,大多是那些发行股票的人。

他们写股票,然后让炒股票的人拿钱来买。。。



人的一生到底该怎么度过?

人的一生有很多选择,为什么不把大量的业余时间花在游山玩水,追寻梦想,娱乐家人和自己这些有意义的事上,却要在股市这个尔虞我诈的世界里绞尽脑汁去博傻?这真不是人人都能玩得转的。

这个世界很精彩,人类文明进化了7000年才达到今天这样的成就。今天的很多幸福生活过去的皇帝没享受不过,你想去哪就去哪,不就是打个飞的吗?不要想在这个世界里挣多少多少钱,应该想我能多活多少岁,然后看看后面还有什么稀奇古怪的发明还没享受过。

顺顺当当的走完一辈子就够了,劳心费力炒什么股啊?炒股要炒出乐子来还行,要是炒股抄出痛苦,趁早收摊!!!!

一句号,股炒得好不好,其实不重要!重要的是吃好,喝好,玩好!!!

看JOBS,56岁。。。。


偶以前也有很长一段不工作的想法和实践,但最后终于认识到:工作其实是很好的,工作应该是最容易产生成就感的地方,而且随着经验的积累,那种得心应手的感觉其实也是很美妙的。工作产生的回报和奖赏是持续的而且稳定的。工作场所的纪律对养成良好的生活和作息习惯是助益的!

得了,你们认为我一LOSER 也就LOSER,随你们的便!我只过我自己的生活。

本人对自己喜欢的东西一向有用心去钻研的嗜好,股票不过是一玩物,玩累了,可以歇一歇换个别的接着玩。等歇够了,时机成熟了,回来接着玩。


后记,这篇文章构思很久了,但因为一些变故频繁,一直提不起笔。直到看了999的抱怨贴和tianfangye 在投资理财的转帖,才意识到真有写出来的必要。后面lindaaa 和luckypanda 的回帖其实说得很好,但我想以999目前的修为和水平,她是理解和意识不到的。

我把我今年对股市的思考和认识已经提前做了总结,写出来分享给各位,我知道DQ股坛里有些人的水平还是真高的,但执迷不悟的也有吧。

还是那句话“这(股市)是一个尔虞我诈的世界!请用心想想这里有没有你的立足之地!"

想拍砖请尽情拍!

附上tianfangye 在投资理财的转帖
http://bbs.wenxuecity.com/inv-wallstreet/359527.html



透视华尔街》二百二十年贪婪传统难以撼动?

二二○年来,摧毁华尔街的念头始终存在,然而,华尔街的贪婪却也从未屈服过。打从一开始,这条街的兴盛就来自于贪婪的人性。

占领华尔街活动怒责华尔街的贪婪,然而,从一七九一年华尔街揭开序幕至今,超过两百年的岁月里,“贪婪”正是华尔街不断成长、不断打败全球各地竞争者的核心价值。

不只是贪婪,华尔街的银行家与华盛顿的政客,之间的关联从来就是千丝万缕,像麻与花生粉那样搭黏依附,而诈欺、拐骗、霸凌、巧取豪夺,也正是所有华尔街的投机客崛起与衰败的必经历程。

在过去那么漫长的历史中,想要摧毁华尔街的人从来没有断过念头,而贪婪的华尔街,也从未向这股势力屈服过。

华尔街始祖汉米尔顿 发明美国公债,靠信用借钱

美国开国元勋汉米尔顿(Alexander Hamilton)可以作为华尔街崛起的代表人物之一。汉米尔顿在一七八九年九月十一日被华盛顿总统任命为美国第一任财政部长, 在此之前的五年,他已经在华尔街四十八号创设了纽约第一家银行“纽约银行”(Bank of New York),这家银行延续至今已经有二二七年的历史,仍然是纽约与全世界的龙头银行之一。

今天引发全世界股灾的美国联邦政府公债,创始人就是汉米尔顿,美国联邦政府原本不能举债,也不能征税,只能向各州政府伸手要钱,经过十年独立战争的美国政府,财政状况恶化,汉米尔顿发表了具有高度争议的“公共债务报告”(Report on Public Credit),主张联邦政府以优厚的条件发行新债券,还款来源就是纽约港口的关税,以及“美国的信用”。

汉米尔顿的财政策略,跟今天德国、法国帮希腊偿债,正有异曲同工之妙。他的联邦公债发行严谨,短短不过四年,美国联邦公债已经成为欧洲金融圈 (当时还是世界的金融中心)价格最高的债券,溢价高达合理价值的一成。汉米尔顿建立的“美国信用”,庇荫子孙两百多年,直到今天的奥巴马总统还在享用。

汉米尔顿还在一七九一年设立美国第一个中央银行(Bank of the United States),作为政府的财务代理,并管理美国的货币供给。这家银行的股票以“BUS”代码在华尔街发行后,股价立刻大涨,带动华尔街的证券经纪业务蓬勃发展;隔年的五月十七日,二十四位经纪人在华尔街六十八号前的一棵梧桐树下签署“梧桐树协议”(Buttonwood Agreement),共同议定股票交易手续费等交易规则,奠定了纽约证券交易中心的基石。

汉米尔顿自己既是美国财政部长、纽约选任的国会议员,又是民营银行的创办人、华尔街的催生者;两百年后,他的徒子徒孙们从高盛证券的董事会,进出紧邻白宫的财政大楼担任财政部长,旋转门转得大家眼花撩乱,其实不过是继承了老祖宗的传统而已。

从穷苦留学生一路攀升到财政部长,汉米尔顿的敌人从来没少过。当上财政部长后,政治对手逼他放弃纽约银行的股权,也以置他于死地的方式揭发他供养情妇的八卦,最后汉米尔顿死于在政治、金融市场都跟他死敌相向的布尔(Aaron Burr)枪下。

布尔是美国第三任副总统,祖父是今日普林斯顿大学的第二任校长,是根正苗红的名门之后。

布尔创设了曼哈顿公司,一开始以供应曼哈顿的自来水为名,但是这家公司只是挂羊头卖狗肉,成立五个月后一条水管都没修,却开了一家银行。布尔做了三年董事,欠自己的银行六万五千美元,在当时是天文数字,却成功当上美国副总统,最后还枪杀了对手汉米尔顿。而布尔创设的曼哈顿银行,后来并入大通银行(Chase Manhattan Bank),成了今天的摩根大通银行(JP Morgan Chase)。

美国“首富”阿斯特 创造假皇帝躲过贸易禁运

笔者在纽约大学读书的时候,学校旁有一条阿斯特小街(Astor Place),这条街在十九世纪的时候,曾经是纽约巨富群聚的豪宅街,这条街的主人约翰阿斯特(John Jacob Astor),靠着与中国贸易,加上不断购置曼哈顿土地,成为当时的美国首富。他在一八四二年过世的时候,估计有两千万美元的身价,相当于今天的一千一百多亿美元(新台币三兆三千亿元)。

阿斯特也是穷苦的德裔第一代移民,他在十九世纪初期刚到纽约的时候,一开始搞毛皮贸易,把美洲的毛皮卖到中国广东,换取茶叶与瓷器,每一笔交易都让他大赚,后来他发现鸦片好赚,也买鸦片卖给中国人。

纽约曾经一段时间贸易禁运,几百家贸易商会倒闭;会钻营的阿斯特却不受影响,他的“广州贸易船”大摇大摆出航,船上最显眼的地方坐了一位“即将回国的满州皇帝”,实际上穿了一身华服的满州皇帝根本就是个中国苦力。

在华尔街,欺骗与背叛就像空气那样,陪伴着所有人的呼吸。比阿斯特小三十岁的杜鲁(Daniel Drew),是纽约郊区长大的虔诚教徒,但是他也像所有华尔街的投机客那样,同时活在虔诚的信仰与市场的欺骗之间,而且从来不觉得有什么困扰。

快递大亨杜鲁 发明“灌水牛”,启发灌水股

杜鲁从郊外的牧场买牛,在进城之前让牛拚命吃盐巴,却不给牛喝水,等到要送进交易所秤重之前,再让口渴得不得了的牛喝个痛快,杜鲁的“灌水牛”启发了华尔街,并且在十九世纪产生了恶名昭彰的“灌水股”(Watered Stock)。新股上市之前,上市公司与券商都会偷灌发行股数。时至今日,这个手法已经被法令严格规范。

杜鲁一直都维持乡下来的淳朴样貌,也让大家知道他是虔诚的基督教徒,买卖灌水牛的同时,也让牛背负货物、文件与现金,最后成了纽约的快递大亨。

赶牛的杜鲁有一天慌慌张张跑进当时最私密的银行家俱乐部Union Club,满头大汗找人,当场却不小心掉了一份文件,上面写着“平盘以下,无限量买进奥许铁路股”;在场的银行家们知道他帮人快递文件,一向可靠,当场集资进场买进。结果不到一个月,奥许铁路的股票就崩盘,淳朴的杜鲁再度从证券老手口袋骗进大把钞票。

之后,杜鲁在一八三六年索性下海开号子,而且还成为当时最重要的证券商之一,一直到一八七三年九月纽约股市崩盘,杜鲁公司宣布倒闭为止。

为了赚钱,胆子大到“墓仔埔也敢去”,应该说是华尔街的“优良传统”。刚刚被赶下台的利比亚强人卡扎菲,绝对是人见人怕的鬼见愁,只有华尔街第一等的高盛(Goldman Sachs)银行家们,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华尔街只怕没钱赚 不怕卡扎菲、不怕制造动荡

二○一一年的六月,美国证管会发现一个惊人的交易,卡扎菲主导利比亚主权基金,在二○○八年拿了十三亿美元(超过新台币四百亿元)给高盛操盘,结果高盛做了一连串复杂的外汇以及衍生性商品交易,竟然把卡扎菲的本金“赔掉九八%”。

不过,美国证管会管的不是卡扎菲输钱,而是高盛事后竟然安排了一笔五千万美元的“顾问费”,有意透过卡扎菲的国营石油公司给付卡扎菲的亲人,因而触犯了美国反贪污法。如今卡扎菲被赶走,这笔“顾问费”也就不了了之,却让高盛与卡扎菲的神秘交易曝了光。

只要有钱赚、只要不违反法律、只要能打倒敌人,华尔街的投资银行家们一向百无禁忌。

今年造成市场慌乱的欧债危机,就是一群投资银行家跑去希腊,帮债台高筑的希腊安排具有高度争议的结构性交易,隐藏希腊的巨额负债,用白话文来说,也就是做假帐。二○○八年金融海啸,已经有一百六十年历史的投资银行雷曼兄弟岌岌可危,当时一群出身高盛的财政部与白宫官员们,也丝毫不怕争议,宁冒世界经济动荡之险,也要让高盛的劲敌雷曼兄弟瞬间倒闭。

华尔街从来不是干净的地方,从第一笔买方与卖方的交易开始,就是好人与坏人共处、英雄与盗匪汇聚、企业家与投机客角力的战场,华尔街更是巨富败家、穷人翻身的必经之路。过去两百多年来,政府想要规范、收服华尔街的念头,从来没有一天消失过,但是华尔街不受威胁、兀自向前的毅力,也从未退缩过。

华尔街不断消化来自四面八方的英雄与盗匪,每一个挑战者也都改变了华尔街的部分面貌,“占领华尔街”的抗议者,如果不是自行退却,最后必然成为华尔街的一部分。

原载:今周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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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时间: 2011-10-23 周日, 下午9:44    标题: 引用回复


你不因尔虞我诈的股市而失落,疲惫,自怜甚至自豪时你才开始进入终身炒股的行列。

来源: calm998 于 2011-10-23 19:31:51 本文已被阅读:2次
回答: 偶今年最大的领悟:股票市场就是一个尔虞我诈的世界! 由 梁山石燕 于 2011-10-22 23:28:20

可惜绝大部分人根本无法达到此境界,而你是如次接近确放弃了!

与天斗,与地斗,与人斗其乐无穷。此境界几人能有。与股市斗其乐无穷。。。从人界到灵界大乘有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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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时间: 2011-10-23 周日, 下午9:48    标题: 引用回复


这篇文章其实是有感于熊弟连的终极名言:不做股票是赢家!

来源: 梁山石燕 于 2011-10-23 13:40:36 本文已被阅读:87次


偶以前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么说,直到今年。。。

但是写文章的时候有些凌乱,把这句特重要的话给漏掉了。而且有些意思没表达清楚,感谢chuckchuck-和wahaa 的补充。其实我也总结出一条:快乐的本源来自于人与人之间的交流和沟通!炒股只是生活的一部分,生活中还有其他很多地方都很精彩,没有必要为了炒股放弃这些!

有时候,只要不是一炒股就想着要成为Livermore那样的大师、一练习钢琴就想着肖邦、一写篇短文就想起那些文学巨匠,那就做什么心态都会好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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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时间: 2012-3-15 周四, 上午10:41    标题: 引用回复

留学美国,不是一个人的故事能够概括的,何况很多有着辛酸与成功经历的
predecessors早已对这一话题有过充分的阐述。比如,某个女博士用7年时间从某理工
科PhD转到Law School读JD,最后找到理想工作,但却失去了爱情,逝去了青春的故事
;以及某个十万男,拿着滕校学位,经历各种竞争淘汰,拿到华尔街某银行高薪工作后
,发现蛋疼,生不出孩子,老婆吵着要离婚的故事;当然,也还有某高材生,被骗回国
,拿着空头支票,后悔不已,遂跳楼自尽的故事;还有多年前发生在本校的某孤僻天才
怪男,打手枪,和自己的中国师弟,以及美国教授同归于尽的故事。

我来美国才一年半,尽管租了房,买了车,总算适应了Iowa City这个中西部小城的生
活和环境,可很多经历和想法仍还处于发展阶段,也还没有上述提到的那些曲折精彩浪
漫感人的故事。但是,作为一个有着实验精神的实践派“经验”主义者,以及爱荷华大
学电影系10年来的唯一中国研究生以及目前全系唯一的亚洲研究生(今年新来的某孤僻
韩裔美国学生不列入此类别),趁现在对美国的很多初始印象还记忆深刻,我的感受和
经验应该对国内怀有美国梦的朋友们有些许参考价值。这篇文章的标题叫做“
Transnational Solitude and Diasporic Solidarity”,中文无法翻译,如果一定要
翻译的话,或许是“跨国孤单与流散团结”。此标题除了拽文,也是对华人留学生在美
国生活状况的一种普遍二分法的归纳。前者意指主动融入美国主流文化与意识形态这一
melting pot的群体,以少数在美国攻读人文艺术法律,或进入白人占主流支配地位的
相关行业及家庭的华人为代表;而后者意指,散居于美国,但仍秉持于坚守祖国文化与
意识形态而独立于美国主流文化之外的亚文化群体,以多数占领美国众高校的理工实验
室,并以中文为实际交流工具的中国留学生和Chinatown为代表。然而作为一个后结构
主义批评者,我并不赞成这种二分法的二元对立关系。所以,在下面的篇幅里,我将从
几个方面概述我对美国的印象和感受。本文原本曾打算用英文写作,但几经考虑,还是
决定用中文代替,一来锻炼一下我的中文语言能力,二来方便大家阅读与传播。然而,
由于作者水平有限,文中仍会有部分英文用语的直译,以及英文原文的引用造成的
pidgin Chinese现象,略显晦涩,还请读者见谅。

一. 身份认知与美国梦

留学美国,用一句话来概括一下这种身体与精神的二元流浪,就好像是背负着沉重的古
老东方文明的镣铐,赤裸着下半身,性受虐般地接受着强大如城堡的西方文明的阉割,
在象征秩序的铁门外梦游呓语,在想象秩序的边缘绝望地挣扎。

这也是我刚来美国的第一个学期,在文化休克的蜜月期过后的直接感受。一面在坚持执
着地构建着梦想的通天斜塔,而一面又格式化般无情地将斜塔的奠基粉碎。然而斜塔毕
竟是铸建在土地之上,这座被连根拔起,并嫁接异地的斜塔,在每一次的冲突与震动中
,都增加着倾角。作为研究生院电影系的一个外国人,我总是在体验“后种族主义”歧
视的同时,又接受着以“全人类一体”为理想的人道主义教育。

对美国梦的解构和重铸几乎是所有外来人口自我认知的第一步,而且有着美国梦的绝不
仅仅是中国人。而促成美国移民法令变更的最大动力更非在美国仅占4.5%人口的Asians
(包括亚洲人和亚裔),而主要是中东和拉美非法移民。根据民主党的某一调查数据,
在所有的外国留学生中,中国学生的回国率几乎是最高的几个国家之一,而中东地区,
南美,以及东南亚部分地区的留学生,几乎到了美国的终极目的就是生根落地,打死都
不回去。而成为美国公民则是很多一代移民的最终幻想。

每个人都有不同的美国梦,而这个梦往往是在来到美国之前就已编制的十分美好,尤其
是对美国这块土地的偶像化和神圣化更是与许多第三世界国家媒体渲染成正相关。然而
,就好像Inception一样,飞机着陆的时候,往往就是梦醒时分。美国虽然美好,但是
仍有很多社会问题:贫困,高犯罪率,人情冷漠,种族隔离等等。然而,大多数旅居者
却不愿意这么快就从梦中醒来面对残酷的现实,抑或是一个梦未完成就尝试进入下一个
梦境,从而处在一种side-kick的半梦状态里痛苦纠结。

美国的主流意识形态把所有来到美国的外国人题设为“American Wannabes”,加上美
国是一个多种族多文化的多元国家,于是对于外国人,“见多识广”的美国人一般don
’t give a shit。于是对于有着“热情好客”传统的中国人来说,到了美国后受到的
这种冷遇往往与出国前的心理期待差异极大,再加上北美缺少日照雪上加霜的天气,每
到冬天,一种孤独感油然而生。此外,对于一个以吸纳包容移民中的精英阶层为理想的
社会形态,加上美国人自身的本土中心主义和对美国身份的无比自豪,增加了“外国人
身份”的自卑感。然而对于秉持面子中心主义的多数中国人来说,这种自卑感是难以承
受和承认的,于是潜意识里的自我防御系统产生了各种抵抗机制,其中主要的两个方向
就是“自我否定—融入”和“自我隔离—他立”,也即是概论里所描述的中国留学生对
于美国主流文化反应的两种行为倾向的心理驱动。

对于美国主流文化的“融入”即意味着对原文化的否定,也即“洗脑”。这个过程是十
分痛苦和煎熬的,而且时常伴有犹豫与自我怀疑。就好像一台PC电脑,装满里数据带到
美国,突然要重装成一台苹果系统。于是问题就随之而来,因为一台PC电脑即使操作系
统换成了苹果,他仍然长着一副PC的脸,周围的苹果和PC仍把他当作PC对待;同时,对
于PC系统里数据的依恋导致了这个PC的格式化过程进行得并不彻底,于是新的苹果系统
从一开始就充斥着PC的数据碎片。刚来美国的第一个学期,我也经历过如此类似的过程
,一方面有意识的将自己与华人的亚文化圈疏离,一方面主动尝试融入美国同学的圈子
,和美国同学打交道。然而,美国的大学里没有班的概念,所有的学生,不论专业,都
是自己选课,于是也都有不同的schedule。美国学生又很独立,一般上课时间到才出现
在教室,下课时间到就立刻离开,很少有机会能够交流。美国的本科孩子一般都是和兄
弟会姐妹会的孩子们,或者是和俱乐部,社团(比如橄榄球队,田径队)一起hang out
和party,而研究生一般下了课就回家陪老婆带孩子,所以一个学期下来,很多一起上
过课的美国同学几乎又变成了见面微笑,但连名字都记不起的“熟悉的陌生人”。

怀着对文化探寻强烈的好奇心和严谨的research态度,我还是混入了不少美国学生的
party。有研究生的,也有本科生的。因为Iowa是一个97% White的州,所以我经常是一
唯一的Alien Asian的身份出席。研究生的party比较无聊,一般就是一大堆有着相同研
究方向的人扎堆到某个house里喝酒聊天(话题一般围绕在专业,文化,政治,语言上
,很少聊八卦),再就是玩把乒乓球往杯子里仍的drinking game。本科生的party多样
化比较多,也有一大堆人在某个house里喝酒,放音乐,玩游戏的,大家喝high了再一
起到Bar里面dry humping,看对眼的再互相带回家ONS,菜鸟一般灰溜溜的回家。还有
一种就是orgy party(这种不多见,可能party school独有),一堆人玩到凌晨3点,
等菜鸟都撤了,剩下的都不清醒了,大家就开始组队,早上起来一般都不知道谁是谁的
谁了。

我去过一个美国研究生同学的生日party,一堆人坐在一起吃生的胡萝卜,然后玩猜字
游戏。尽管我的词汇量已经很可观了,但很多时候听到人名地名还是很无奈。因为,美
国人会把他们小时候看的动画片或者电视剧里的人物名当做common sense来猜,这个我
就无语,还有,我对生吃胡萝卜这种娱乐活动也实在提不起兴趣。所以,每看到美国同
学留着口水,答对了猜字故事的谜底,high-five叫好的时候,四个字和冷汗就从我额
头上冒出来了:文化差异。毕竟,别人比我在这块土地上多待了20多年,即便textual
上的差异可以弥补,但contextual上的东西实在是无从下手了。

本科孩子的party也观摩过一些,其中一个是二三十个男孩,七八个女孩的house party
。女孩大多打扮得很性感,画着浓妆,踩着高跟,身上tan得跟Latino一样。每个漂亮
的小女孩身边也都围了好几个拿着酒瓶流着口水的本科小男孩(小指心理年龄,不是个
子)。大家的行为很多样,动机很单一,有的小男孩pick up成功就会直接带走,或者
直接上楼,有的会在后院里make out,还有的女孩不肯走的,要么矫情,要么就是等着
最后留下来打Boss的。还有一个本科生的Halloween party的男女比例也很失调,我的
美国小哥们带我入场的时候,现场是11个女孩和一个菲律宾裔男孩,其中一个白人女孩
坐在他的腿上,一个靠在他的背上,这个party的女孩的平均性感指数相对较低,有个
别突出的,但也有个别obese的姐们,估计dating可能成问题。

和美国人交流,语言与其说是一个障碍,不如说只是一个门槛儿,因为过了门槛,还有
文化这堵围墙需要翻越,当然,围墙之上还有个叫做“种族”的玻璃天花板会在后面的
部分进行讨论。不过,要想跨越门槛,翻越围墙,撞破玻璃天花板也不是不可能。一个
成功的例子是我一个印欧混血的朋友的父亲,20多年前从印度一个中产阶级家庭来到美
国读的本科和硕士,现在在芝加哥西郊的富人区里有栋小别墅,四辆车,两条狗,他的
儿子高中时就偶尔偷偷开着他老爸的敞篷小宝马去学校里把妹。不过奇怪的是,他的儿
子和女儿,尽管是half-white,但仍总是混迹在Hindi-America的亚文化圈里。好在他
们自得其乐,不想,或许根本也没有想过,何谓“融入”以及是否有“融入”的必要。
仿佛在他们看来,他们的圈子就是American。

然而对于几乎每一个留学生来说,华人圈永远是充满了极大诱惑的,而且这种地位无法
替代。前两天,和两个美国朋友一起看了英文配音版的《英雄》,她们对其中的
martial art choreography并没留下太多印象,但却被故事里的self-sacrifice的理念
所吸引。而这一理念也正是东方文化所特有,而为西方文化所难以理解的。尽管人们往
往报怨中国人来了美国,常常变得比美国人还要asshole,但是真当一个人最困难最绝
望的时候,能够愿意牺牲自己的时间提供帮助的,仍还是那些华人朋友。另外,相同的
语言,饮食习惯,文化背景,以及漂泊在异国他乡的这种莫名地孤独感,也是中国人容
易扎堆在一起相互取暖的重要原因。我很庆幸自己在美国的一年半里真心交到了几个中
国朋友,偶尔大家聚在一起,也有种家的感觉。

汉堡和披萨固然好吃,可是吃多了,也会败胃,还容易上火。但每天吃中餐快餐,似乎
又浪费了美国如此diverse的资源和环境。所以,在尝试了格式化PC安装MAC之后,我选
择了使用双系统,尽管会占用更多的内存,而且两者偶尔会打架,需要切换,但时间长
了,也慢慢开始习惯了。

美国梦的误区就是错误的以为人到了美国,拿到了英文的身份证,顿时就牛B了许多。
事实上,换的只是地方,人还是老样子。而且来到美国只是一个新的开始,而这个新的
开始则是以放弃之前的历史与辉煌为代价的。总之,梦想是一座通天斜塔,而对斜塔高
度的期望,决定着风险指数和所需努力的程度。

二. 刻板印象与文化霸权

一月某个周末,和美国朋友凯蒂一起去Coral Ridge Mall看了3D的《青峰侠》,回家的
路上,她一直特别兴奋地与我分享电影的观后感。Recapitulate一下就是:没想到这部
被marketing弄得看上去像一部愚蠢的传统好莱坞超级英雄电影的片子竟然这么有意思
,如果不是Lewis你邀请我,我不一定会去电影院看这部片子。而且它既不sexist(凯
蒂是激进的女权主义者,所以这也许是她经常和我这个所谓的minority一起hang out的
原因,women和minority在美国总是同时被放在unprivileged的这个title下),也不
racist,并且剧本和导演风格(Action-Objective表演模式的灵活运用)都很成功……

诚然,这部片子,不论是对于台湾演员周杰伦,还是好莱坞主流商业电影对Asian(亚
洲+亚裔)男性的representation都算是一个小里程碑,然而,该片对于stereotype的
颠覆,并未在李小龙扮演的Kato的版本上有太大的突破。尽管周扮演的Sidekick在功夫
和科学小发明方面显得很抢眼,似乎抢了主角不少风头,而我认为,这至多只能算是全
球化语境下文化主义(Culturalism)对market imperatives的一次小小的妥协。这就
和成龙,李连杰,周润发的repressed Hollywood stardom相同,主要是将Chinese
elements作为一种异国的,东方主义化的(exotic, orientalized)卖点出现,而并非
是以Chineseness作为意识形态的输出。Kato的角色依然是对Asian的刻板印象的强化与
集中——castrated, asexual kung fu monkey king, whitephilia, and model
minority science geek.片中唯一一次Kato与女主角的一场浪漫感情戏最终仍以象征着
castration的disillusionment告终。同时,作为一个以喜剧为定位的超级英雄片,片
中的白人小哥作为主角的地位仍是无可动摇的(不论是从出场时间,还是包袱与笑点设
置,故事线索等等都能看出)。有趣的是,该片所隐藏的意识形态还很好地反映了美国
主流社会的白人中心幻想以及对维持Asianplotation(Blaxploitation的引申与推广)
现状的渴望:Asian尽管各方面overachieving,但再怎么努力,仍然只是白人大哥的
sidekick。尽管不情愿,Asian男子注定是默默无闻地在幕后搞科研的廉价劳动力,性
压抑,偶尔意淫白人女子但往往以失败告终,而白人男子作为成功的管理者,掌控着资
金,到处抛头露面,坐享荣誉与利润,地下室里摆满了各种跑车,床上睡着各路性感美
女。

以上对《青峰侠》的论述,只是为了表达一个观点,就是中国与美国的对话,或者说第
三世界与第一世界的对话,在后殖民文化的语境里,从来都没有一个平等的基础。当代
史上,所谓的中国文化对西方文化的“征服”一直一来都是以“被征服”为代价的,殊
不知90年代中国媒体大肆渲染的张艺谋斩获金熊金狮,陈凯歌问鼎戛纳,打着人道主义
与弘扬东方文化的旗号,实则是以peddling auto-ethnography, self-exoticism,
absent Chinese male body (and therefore Western male gaze) and self-
positioning as the sexual other为前提的,五代导演们凯旋的欧洲艺术电影节之旅
,在西方学界看来,不过是熟读游戏规则后的自我潜规则。同时,Asian动作明星李小
龙,成龙,李连杰“打”出的好莱坞天下,不过是白人主流话语中,与musical,
pornography并列的视觉奇观,以及非裔与拉美裔等少族族群被阉割的种族寓言。曾经
读过几篇文章说,70年代,功夫片的引入,对同时期出现的黑人的嘻哈(Hip-hop)文
化产生了重要影响。Hip-hop,尤其是breaking dance里的一些地板动作以及battle的
模式,都曾受到中国功夫的启发,比较有代表性的例子就是纽约著名的Wu tang clan
(大家有兴趣可以research一下),同时黑人街头文化也表现出了强烈的攻击性,有人
认为这种暴力倾向很大程度上与功夫电影有关,并间接导致了黑人社区的高犯罪率。

成龙的功夫喜剧,从Rumble in Bronx开始,以及后来的Rush Hour系列里面,都体现了
一种强烈的black connection. 而也有学者认为这是成龙因其电影在美国黑人群体里受
到的欢迎程度远远高于白人而做的marketing strategy的调整。李连杰的Romeo Must
Die曾在影片末尾有一场他与女主角的吻戏,但由于影片试映期观众反映对此镜头表现
出不适应(原文好像是uncomfortable),这场戏最后被简化成了一个拥抱。银幕上的
这些对Asian Male的刻板印象化以及性去势直接造成了在美国主流文化语境中,黄种男
孩dating白种女孩的困境,以及亚裔男子性感绝缘体的“神话”。与此相反的是,好莱
坞,或者说欧美主流电影里,白人男子与黄种女子的浪漫爱情故事,却不胜枚举。从
The World of Suzie Wong里的美国画家到007的特工邦德,白马王子般的white heroes
总是能够成功地拯救或者玩弄mysterious而又submissive的亚洲女子。

当代西方男权社会里,phallus总是和power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与象征,对异国女子的
征服,往往象征着对该国文化的征服,而对异国男子的性去势则代表了对该国国力的完
胜。因而,Asian男子与White女子的配对自然是美国主流(白人中心)文化所不允许的
。尽管,随着亚洲电影市场的潜力升值,这种文化禁忌正在逐渐妥协,然而这种由经济
因素驱使的妥协仍然有着明确的意识形态下限。或者说,可以把它理解为好莱坞与美国
主流文化censorship的重要部分,只是这个审查制度与国家广电总局相比,更加
intuitive和autonomous.

意识形态作为一种隐形的政治武器,就好像是功夫片里的慢性毒药,是通过对大众潜移
默化耳濡目染的浸泡与冲击而发挥作用的。作为流行文化的重要阵地和ideology
carrier,电影在跨文化传播与意识形态的灌输方面发挥着无与伦比的作用和影响,比
如,中国80,90后群体中个人主义,功利主义和消费主义的盛行,以及性开放的泛滥和
好莱坞电影的意识形态入侵脱不开关系。

在美国,自从anti-miscegenation law被废除以后, Asian-Caucasian couple在美国
的interracial marriage群体里占了最大比例。而 Asian-Caucasian这一混搭中,白男
亚女的比例远远高于白女亚男(如果没记错的话,有篇paper上说这个比例大于9:1)。
而这种由白人男子主导的社会性的Asiaphilia现象与银幕上interracial romance的
representation不谋而合。而作用于当代中国社会,这些representation于媒体对西方
世界敬畏的崇拜,造就了国内所谓的white fever,抑或是white fantasy。在北京上海
广州武汉等大城市的大街小巷,随处可见漂亮的中国女子和看似平庸(实则也许更平庸
)的白人男子十指相扣,唇齿相依(例子参见百度图片,或出门右转)。当然,其中有
大量white trash,但也不乏超越种族,文化,国界的真爱出现。俞敏洪的夫人好像专
门在博客上发表过一篇批评性的文章。对此,我只是提出现象,并不批评,因为本人是
既是袁隆平“杂种优势”的粉丝,又是miscegenation的supporter,同时还低烧着
white fever. 此外,个人认为,亚洲的审美观也受到西方文化的影响,呈现出一种白
人化的趋势,甚至存在一种white fetish. 比如当代中国男性大众以及媒体对于美女的
审美标准,往往是偏向于白人的普遍人种面部及身材特征,比如大眼睛,双眼皮,高鼻
子,瓜子脸,长腿(相对于上半身比例),白皮肤(白人则喜欢把皮肤tan黑),丰满
的胸臀部,高个子,接近欧美标准的头身比等等,韩国明星整容时也大多往这个方向发
展。这里不是推行种族达尔文主义,而是想提出一种可能,即审美观的主观性及可塑性
,这就好比唐代以胖为美,而这在当代社会似乎难以接受的标准。当然,也有另一种观
点支持审美观的普世标准,Discovery曾经做过一期节目,提出某种特殊的身材比例(
以玛丽莲梦露和奥黛丽赫本为例,两人尽管一旁一瘦,但臀围与腰围比例相同)是最适
合生育,也被认为是最性感的。我的一个4岁就来到美国的Chinese American朋友(现
在是公民,而且英语几乎是母语水平),一次喝醉酒,她告诉我她date过的所有人都是
Caucasian,而且她认为Asain guys不attractive或者sexy。这也许只是她的个人喜好
,但不论如何,对于西方文明的毫无防范和无条件接受或许会带来新的xenocentrism和
identity crisis,尽管这似乎有些危言耸听。

自鸦片战争使帝国主义与资本主义列强破门而入以来,作为衰败与没落的古老东方帝国
曾经无比骄傲的子民,我们的民族记忆与民族文化始终是被侵略与被践踏的民族创伤。
带着一种仿佛与生俱来的自卑感,我们的民族存在感与认同感,始终是在第一世界经济
渗透与文化侵略的霸权下的一种再确认。不论是“阳刚”的中国足球,抑或是“坚挺”
的中国电影,甚至是韩寒吵嚷着“独唱”着的“没落”的中国文学,当代中国文化不自
觉而又无可奈何地,在韬光养晦的政策与快速增长的泡沫经济之间,在西方世界新黄祸
威胁论的唱词与全球资本主义的霸权话语体系里,投射着一种延续的“东亚病夫”姿态
和后殖民主义焦虑。

不光是大众文化,在精英文化,甚至是学术批评界里,第一世界与第三世界的对话也呈
现出一种前者对后者屈尊俯就的姿态。西方世界的“第三世界批评”首先将第三世界放
置在了一个异己的,他者的客体位置上,而其核心的“民族主义”概念则把第三世界看
做是第一世界的依附,尽管这种附庸关系的往往是以反思,反抗,甚至是与文化帝国主
义的搏斗的形式而存在。

殖民主义时代带来的英语作为世界语的强制通行,造成了学术对话的基础的不平等。母
语习得时能指与所指的一一映射关系决定了第二外语作为表意系统的局限性。同时,象
形文字的蒙太奇式的表意系统与字母文字的单词库+树形结构机制的系统性编码差异决
定了东亚国家人群对英语的习得性困难远远高于字母文字的使用者。大部分的中国学者
,研究生要经过六年中学和四年本科的英语教育,十年的寒窗苦读,体验GRE,TOEFL的
摧残,踏着同胞们在英语考场上的尸体,才能够幸运地拿到funding,获得坐在美国大
学的某个教室里与来自英语世界的counterpart们对话的资格。而这种对话,往往是以
几个月甚至几年的“无语”与“失语”为前奏的。那纸终生期盼的offer letter里,除
了金钱与梦想的诱惑,还有一张无形的,不平等的文化契约。

然而,“无语”与“失语”仅仅只是美国梦的开始,大多数中国留学生,尤其是人文艺
术学科的学生,就好像《青峰侠》里的Kato一样,必须付出远大于甚至倍于美国同学的
时间与努力,才有可能获得与他们相同的成绩(亚裔也是victim之一,不过原因不一样
,与Affirmative Action有关,后面论述)。所以,在美国的大学校园里,每到周四周
五晚上,往往能看到一个人种segregation的奇观。White kids打扮得时尚性感在大街
上走,准备去酒吧或者参加各种house-party,而Asians kids则背着书包,灰头土脸
地往图书馆走去。这种说法本身也有stereotyping的嫌疑(but stereotypes are
sometimes true),不过,随着中国经济的高速发展,近年来也逐渐向北美输出了大批
富二代,官二代,星二代,他们在改变美国主流discourse对Asian的Stereotyping方面
做出了不少的”贡献”。

三. 个人偏好与后种族主义

今晚和一个德国“纳粹”哥们哈根一起从学校recreation center走到hillcrest去吃饭
,被他的回头率所惊讶。几乎路上每隔十米就有至少一个美国美眉偷看他,当然这些美
眉的视线在作者面前以光速扫过,毫不停留,就好像作者如空气般,毫不存在。

哈根长着一副典型的希特勒所标榜的优等人种的样子——北欧雅利安人的脸,金发碧眼
,一米九几的个子。虽然本人一直没有要把自己强加在“帅哥”这个行列里面,但6英
尺1英寸的身高在国内挤地铁和公交的时候偶尔还是会招来一点点的余光。然而,作者
从小到大还从来没有遇到过像今天这样和一个“帅哥”走在一起回头率差异如此悬殊的
情况,而且竟然还是在多元文化主义盛行,种族关系日益和谐的美利坚合众国!谁说美
国人就没有white-philia?

这个德国哥们,不仅是麻杆身材,性格也比本人要内向的多,总的来说,把他放在德国
人堆里也就是和大家一样,普普通通的平民百姓。不过自从他到了美国,就艳遇不断,
顿时成了“金色战斗机”。每次去美国人的party,都有各路美女主动跟他make out。
据说,一次他在rec center健身的时候,旁边有个美国美眉一边做运动,一边盯着他看
,最后还一路跟着他走回了宿舍,再后来据说他就和这个美眉make out了……

而且,有趣的是这个哥们还老爱跟我鼓吹和抱怨说美国女孩很easy,让我听着觉得很好
笑(当然,在peer pressure 的作用下也难免有点嫉妒和“自卑”)。最近他又打算暑
假出去road trip,因为没有车,他就去了一个party跟几个美国美眉pitch,再然后就
有两个美眉主动答应放暑假开车带他去road trip……当然,这两个美眉的目的路人皆
知。

不过,最让作者诧异的就是,同样是国际学生,而且对于大多数中西部农村的美国白人
来说,很明显作者本人的亚洲面孔应该比他的样子更像是美国人眼中的“外国人”。可
是,两人在美国的交友经历却如此不同:这个德国哥们每个礼拜都很苦恼,不知道应该
去哪个party,而作者上周在美国同学的建议和敦促下,好不容易办了个home party,
结果到头来,竟然没有人show up……

如果,作者要把这样的个人经历上的差异说成是racism,或者是discrimination的话,
好像太过分,而且以偏概全,不合逻辑。但事实上,身边很多的少数族裔(或者说是有
色人种)的朋友在交友和约会时都有类似的经历。按照作者另外一个美国朋友艾瑞克的
话说,这个叫做preference。这个美国哥们说他从来不date black,只date white,
latino 和 asian。另外我还认识几个美国女孩(包括一个亚裔),她们公开承认,只
date black and white,不觉得Asian male性感,而且她们也认为这是一个自由的国家
,大家有自己的preference,合情合理。所以,很多中国学生都会觉得,和美国朋友(
包括亚裔美国人)的友谊往往到了一个瓶颈,就很难深入,而欧洲的同学却似乎很容易
渡过这个瓶颈,甚至不存在这一障碍。那么,这仅仅是因为文化的不同么?或者说,这
就是美国文化的一部分?

当然,还有很多的美国人在选择交友和约会对象的时候也有如此的偏好,只是没有公开
罢了。更有甚者(我在某舞蹈课上遇到的几个美国本科小美眉),在讨论帅哥的时候用
的是黑白二分法,好像男人不是白的,就是黑的,剩下的就不是男人一样,于是坐在旁
边的我就又一次充当了Invisible Asian的角色(这也我在之前的文章里提到的亚裔美
国人在美国文化里经常充当的形象,比如以李小龙,成龙,李连杰等代表的Asexual
Kung Fu Monkey King,以及美国主流媒体对亚裔群体的mis- and under-
representation)。

同时,还有一个有趣的现象就是,不论这些偏见或者成见的持有者是哪一族裔,这一偏
见的受害者(对象)里很少会出现白人的身影。而且作为白人自身,他们往往感受不到
,也拒绝承认这种差异,而是想当然的把这种有利于自身的preference take for
granted。甚至有人把作为白人得到的这种“社会福利”当做是个人魅力和能力的结果
,或者就像我的德国哥们一样,认为American girls are easy。当然,很多去过中国
,并且受到各种礼遇的白人还会有一种幻觉,认为Chinese girls are easier……

那么,这种群体性,系统性的偏见和成见,到底是否足以构成种族歧视呢?根据美国自
相矛盾的各种法律和修正案,这个是不成立的。但是这种“软歧视”的现象,却又实际
存在,并且对社会不同的族群的生活经历有着极大的影响。

欧洲对于亚非拉美的奴役早已和殖民主义一起沉睡在了历史书圈的记忆中,而美国大陆
上白人奴役黑人,屠杀土著人,欺凌黄种人的血泪史,也成为了历史车轮下逐渐风化的
印迹。

那个白人追着黑人骂他黑鬼,坐着小汽车拿小石子砸亚洲劳工的种族主义时代也已过去
,而如今是一个黑人自称为黑鬼,唱着rap,穿着喇叭裤,xxx全世界;墨西哥人冒死
翻越边界线在美国领土生孩子;而亚裔美国人鄙视亚洲新移民的年代。而以上提到的美
国社会的这种系统性的对有色人种和新移民的“软歧视”以及对于刻板印象背后Mokita
(Truth that we all know, but agree not to talk about)的矫枉过正(包括
affirmative action),我姑且称之为后殖民主义时代的后种族主义。

而这种后种族主义在全球化语境下的表征则是世界性的“由浅入深”的人种等级制度(
白人至上,黄种人次之,而黑人则在等级阶层的最底端),以及近期西方媒体和学界泛
滥的新中国威胁论(大概就是说,预计在2025年,当中国经济超过美国经济后,随之而
来的中国政治和文化影响将会颠覆西方几个世纪以来创造的文明秩序,而建立一个由中
国为中心的新秩序)。

对于这种全球性的人种制度,和中国崛起的讨论,大家可以去看Martin Jacques的新作
When China Rules the World: The End of the Western World and the Birth of a
New Global Order. 这本书主要是针对西方读者,强调不能用西方的思维来解读中国,
but paradoxically,书中也偶见Jacques本人对于中国历史和文化的误读,以及用西方
式的逻辑推理来预测中国未来的论述。而关于人种差异的生物学基础,大家可以去看
The Bell Curve。

尽管作者本人对于这种普世道理也小有兴趣,然而本文更加关注的还是中国学生在美国
的生活经历,以及这些经历背后的社会原因。如果说上面提到的偏见现象是作者本人的
无病呻吟,那么下面则是关于作者作为一个中国人在美国的一些更深切的“不爽经历”
以及作者认为这些经历背后可能存在的vicious circle。

与作者本人居住的Iowa City毗邻的小城Coralville有一家中餐馆叫做“川园”,这家
餐馆的川菜几乎是Iowa City一带口味最好的。和许多美国餐馆一样,这家餐馆的菜单
也是分成两种,一份for here,一份to go。这种菜单体系是和美国的国情相符的,对
于美国人来说,在餐馆里坐下吃饭是比较正式的一件事情,而且受到了服务就应该支付
一定数量的小费,所以很多美国人喜欢打电话点菜,然后打包带走吃,这样可以省去一
些不必要的费用。因此,很多餐馆考虑到这些“打包族”的需要,都会制定一份打包菜
单,并且菜价往往比for here菜单要便宜一些,薄利多销,以吸引更多顾客。然而,这
家川园餐厅却对外卖服务搞起了“双重标准”,对于点外卖的中国学生“一视同仁”,
也就是说,只要是中国人点外卖to go,一律按照for here的菜单价格进行收费,也就
是说,点同样的菜,作者本人每个菜要比美国朋友多支付大约一美元(Iowa City的同
学可以找个美国同学一起做实验,考证一下)。更有趣的是,作者曾拿着收据去店里询
问老板,老板按照外卖菜单的价格退还了“青椒土豆丝”的50美分,但却以“最近物价
上涨”为由,不肯退还“川乡烤牛肉”多收的一美元。

其实作者并不在乎那一美元钱,只要中国顾客能和美国顾客一样得到平等待遇,即便to
go菜单上的价格和for here的完全一样也所谓,但作者不大愿意接受的事实就是作为
一个中国人在美国被曾经是中国人的美国人歧视。当然,作者的抱怨听起来似乎有点沙
文主义,但seriously speaking,这种小小的discrimination如果被公布于地方媒体,
或是呈上法庭,都会给这家餐馆带来这“一美元利益”所无法挽回的经济损失。同时,
这又一次应证了中国人在美国的naturalized inferiority,这就好像,即便作者自己
没有第三世界自卑情结,还硬被强加上了一个低等民族份子的烙印。

然而,作者在美国餐馆里的“不爽体验”,这并不是第一次。第一次的“歧视”经历是
作者在riverside casino的自助餐厅里和两个中国朋友吃螃蟹没有被服务。周围客人的
桌子从头到位一直干干净净,不停的有服务员更换盘子,而我们的桌子上螃蟹壳堆成了
小山,那些服务员都视而不见。还有一次是在iowa city的pizza店Airliner。一次是和
中国朋友同去,等了大约一个半小时,周围晚来的客人都快吃完了,我们桌子的pizza
才上来。还有等等等等。当然不排除一种可能,那就是这些不到位的服务,都是偶然性
小概率事件。同时,一些在餐馆打工当过服务员的美国朋友也有一种理论,就是很多人
不愿意服务那些潜在的不给或少给消费的顾客,而这些顾客往往是包括中国留学生在内
的少数族裔和新移民。

对于中国人来说,和朋友出去吃顿饭简直是比美国朋友之间互相hook-up还要随便得多
的一件事情,再加上很多刚来美国的中国学生(美国人称之为Fresh Off Boaters)不
习惯美国餐厅相对高昂的菜价和小费文化,所以很多中国学生支付的小费往往相对较少
。然而,一旦某个群体的成员普遍underpay,那么这个群体便会生成don’t tip的刻板
印象,而这一stereotype最直接影响就是这一群体得不到与主流群体平等的服务,而受
到“歧视”的成员又会带有惩罚性的拒付小费,从而加深刻板印象,造成恶性循环。

于是,我每次去餐厅时都会注视着服务员的眼睛,因为从中我往往能够读出她那职业的
甜蜜微笑下隐藏的潜台词:shit, another Fober… 而当我付完20%的小费走出餐厅时
,我能够察觉到她那同样甜蜜的微笑下眼神的不同,不是喜悦,而是惊讶。

_________________
大道至简 锦衣夜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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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别:性别:男
年龄:99
十二宫图:天平宫
加入时间: 2009/11/10
文章: 460
来自: 北美
股金: 506
离线

文章时间: 2012-12-22 周六, 下午2:06    标题: 引用回复


既已回国,为何不参加三十年同学会

脑勤博客|2012-12-21


昨天才回到家乡,下午五点多钟,我正在和妹妹、妹夫闲聊,手机响了,原来是我大学同学从母校打来。

今年是大学毕业三十周年。明天上午,我们系原七八级三个班,在母校举行毕业三十周年庆祝会。今晚我班首先聚会,组织者问我现在什么地方,希望我一定在宴会前赶到。

我制定回国旅行计划时,想到国内同学必有聚会,因没接到通知,所以没有安排参加同学会的日程。上次毕业二十周年活动在五月,我虽没去,但二月份就接到通知。今年则大不相同,直到我出发前一星期,才收到电邮,说九天后,将在母校举行同学会,欢迎我参加。我看了电邮,心想,这日子碰巧在我回国期间,不过通知来得太迟了。恰似有一个住在十几里外的朋友请客,来了不少贵宾,临开餐时,打个电话给我,说多年没有联系,实在想念得紧,特备薄酒素菜,请我务必赏光。我知对方言不由衷,自己乃一陪客,凑数而已,但他伶牙俐齿,热情洋溢,自己面子薄,反倒难以推脱了。虽说出席同学会和做陪客好有一比,自己还是仔细检查了回国日程安排,确实难以抽出两天时间。出于礼貌,回一电邮,说那时我将在国内,现在难以决定是否参加,回国后再决定,并把在国内用的电话号码告诉了对方。

回复电邮后几天,我常琢磨同学聚会之事,去,还是不去?去有什么理由,不去又为何原因。

大凡渴望参加同学会者,不外乎感恩怀德、讨债还情,炫耀求欢、趋炎附势、叙旧感怀。

其一,所谓感恩怀德者,为知恩图报之人,谦谦君子也。我们读大学时,恩从何来?不外乎,老师对你生活上无微不至关心。学习上孜孜不倦教诲。毕业分配时,系领导、办公室人员或班主任给你安排一个人人想去的好地方、想争取的好工作。毕业后,专业课老师继续在业务上给你帮助和指导。

所列四种恩惠中,我有前两种恩情要报答,但如今却无处可报了。

读大学时,同班有一同乡叫陈东贵,我们专业课唐老师老家跟陈东贵属同一村。刚入校,唐老师从陈东贵那儿得知,我也来自同一省份,第一个中秋节时非得要我和陈东贵到他家吃饭不可。七十年代末,国内大多数老百姓生活都不富裕,母校地处北方,每月30%粗粮,细粮多为面粉,即使有钱,也难买到大米。对每天以吃米为生的南方人,有碗米饭就胜过珍馐,何况还有鱼有肉。读书四年,在唐老师家吃了不少饭,诸事还求助于他。他们家并不富裕,仅因老乡这层关系,老师和师母待我们如同亲人一般,我有何德何能值得他们如此关心,实在内心有愧。毕业后,趁出差之机,曾绕道去母校看过老师和师母,两位老人见之,欣慰不可言喻。而今唐老师已作古多年,今日思之,令我黯然神伤。

四年大学,教过课的老师有三十多人。学富五车,诲人不倦者共有十来人,这些老师讲课的神态,甚至黑板上的文字、公式、图表,仔细思之,还历历在目。要想当面谢谢他们教育之恩,也没有可能,盖因这些老师不是谢世,就是调走。根本不可能出席毕业三十周年庆祝活动。而出席会议不是当年的政工干部,就是现任学校、系领导。

至于第三种恩惠,我恰是各科成绩,除政治、英文外,名列前茅,有与专业相关多年工作经验,两任课老师极力推荐,但政工干部为照顾其关系户,以我年龄偏大为由,被排挤在外之人。我当年失之东隅,十年后却收之桑榆。九十年代初,我在美国读书。资本家派人到学校招收雇员,在学生简历资料库中,看重了我本科毕业前的工作经验,丝毫没有嫌弃我年纪又大了十岁,英文还是不好,不等我毕业,巧舌如簧,哄了我去为他们效劳。自那以后,我心甘情愿接受资本家的温馨剥削。说来惭愧,被剥削久了,竟然厚颜无耻,把他乡认作了故乡,还自鸣清静淡泊、与世无争,对当年国内歧视我,让我受到挫折的人倒有了感激之情。

第四种恩惠与我无关。我毕业后改行,业务上与学校和专业课老师没有任何联系。

所以我不是知恩不图报,而是不能也,此乃不参加同学会理由之一。

其二,所谓讨债还情,乃讨还感情债。青年男女同窗四载,感情上难免有些瓜葛。不是张三爱上李四,写情书一封,被李四交给班主任,颜面丧尽,几十年耿耿于怀,如今张三已今非昔比,财色诸旺,神采飞扬,借同学会之机,私下向李四讨回公道;就是王五暗恋郑六,但郑六已爱他人,同学几年,王五朝思暮想,有爱难言,趁此良机,一吐心声,不为郑六归还情债,致少要郑六明白当初把机会给了他人,是多么的愚蠢。如此种种,情海波澜,遗爱忧怨,岂可一言道之。

我班五十人,年龄最大三十六岁,最小十六岁。本人属于文革前六七届初中毕业,年纪排行第三大,平日同学们在一起,嬉笑怒骂虽无代沟,但本人年纪、相貌不及那些翩翩少年,文化底子远没有两位高中六六和六七届的老大哥,顾影惭形,便以读书为乐。平日教室、食堂、宿舍一条线,周末极少出校门,一头埋在故纸堆,只为书中黄金屋。

班上有女生十名,个个明眸皓齿,灰布衣裘也难遮夭桃秾李之芬芳。本人四年之期,除跟其中两位在毕业设计时,同在研究院搞设计有些接触外,和其余女士说话,每人不上十句,连女生宿舍在几楼都一无所知。

学校禁止学生谈恋爱,最后一年,少数胆大男生,抓紧时间,对女士大献殷勤。更有甚者,利令智昏,行谈举止,竟像发情的大公鸡。我们隔壁宿舍,全为年青气盛之辈,因食少僧多,有天半夜,有两人争吵起来,大家制止方停。入睡之前,双方竟私定城下之盟,第二天到校外诀斗,再决胜负,视共同心爱之人为瓮中之物,仿佛胜利后随手便可拈来。我等大龄同学闻之,不免莞尔一笑。

所以,三十年后重聚首,对那些当年恩恩怨怨的少男少女们,是情致缠绵,一笑泯“恩仇”的大好机会,我为局外人士,此乃没有必要参加理由之二。

其三,炫耀求欢,是胜利者的笃爱,也是与生俱来的人性缺陷。三岁孩童,若有好吃、好玩之物,亦知在其他小朋友面前显露,以求同伴羡慕之眼神。国内教育更是培育、发展这种习性的沃土。我们从小就生活在互相攀比,无任何隐私的环境之中。小学到大学,老师乐于将学生成绩按高低分排列并在班上公布,名曰互相鞭策,便于学生知道自己的差距。一个家长会,表扬成绩好的,批评成绩差的是必不可少的项目,是鼓励家长和老师配合共同教育好子女。一张学生花名册,出生年月、家庭成分、籍贯、父母姓名、工作单位、政治面貌、职位,无所不有,无人不知,是为了便于学籍管理。成功人士的一张名片是学历、职位和各种兼职的明细表,成为显摆自己的最简洁、有效工具。从小受到这种出人头地、做人上人思想影响,如果没有好的家庭教育,一般人则难以克服喜爱显山露水的习性,成年后,极易“慕贵而厌贱,乐富而恶贫。”

我和其他同学都系凡人,毕业后,各奔一方。顺文凭吃香潮流,借改革开放东风,步入仕途者,飞黄腾达,下海创业者,金银满坛,大学教书的,教授博导,名利双收,更多和我一样,过着默默无闻的日子。不管混得怎样,有一点相同,大家早为人之父母,养儿育女,茹苦含辛。岁月流逝,并没能使每个人都变得谦冲有礼、博大能容。成功者难掩盖心中喜悦,欲与老同学分享,可以理解,但分享的方式有多种,没有必要作为同学会的主题。回想二十年毕业庆典,很多东西难脫俗套。一张同学通讯录,除了电话号码、住地、个人工作单位外,职称、职位,必不可少。一个庆祝会,一场宴会,学校领导和各别老师对成功者、青眼有加、殷勤周至,镜头始终对着成功者和学校领导转去转来。把同学会开成了一个成功经验介绍会,学校成就展示会,校友和校系领导交心会。实际这都是校庆活动的内容,与同学会哪有半点关联。

估计今年聚会也不会有多少变化。成功人士的文韬武略、学校成就的光辉灿烂,必为学校和个人宣曜的主要内容。当然只要能说会道,每人都有很多东西可以显摆。只要显摆,便容易得到满足和快意。过去读书,互相比较成绩。现在攀比门目繁多。走仕途,比谁官高。做生意,比谁公司大,挣钱多。钱少,地位低,就比老婆年青漂亮,孩子会读书有出息。实在没有什么可比,就比脸上皱纹少,顶上毛发多,再不,就比谁酒量大。

即使什么都比不过人家,但只要能鼓唇弄舌,有把缺点说成优点,白的说成黑的逸群之才,也容易使自己荡气回肠、悠然自得。有一同学,读书时,极爱显露,从他口中道来,家庭背景、本人经历、学识水平、各方各面,都比其他人强,连自己曾经得过肝炎、肺结核也会从免疫学的角度来进行分析,上升为大优点而沾沾自喜,使得那些从来没有得过此病的同学,对他不得不刮目相看,自叹不如。大学半年后,大部分男生都知道他身上的虱子全都双眼皮。十年前,他当上某市某局某处副处长,秉性毫无变化,二十年同学会上,对自己猛吹法螺,大谈自己的成就和对国家贡献,初夏五月,弄得不少同学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估计今年他一定会故伎重施,加之又多了十岁,只怕有过之而无不及。

因此,如果自己什么都比别人差,又不善言谈,根本没有必要参加同学会。这也是我不能去原因之三。

其四,趋炎附势是小人行径。利用同学聚会,谄谀奉承有权有势的昔日同学,从而满足自己私利,此种人,世上不少,但我班同学多为谦谦君子,此种现象既不应该有,也不可能有。一则,即使你巴结上同学中的权贵,也捞不到什么好处。我班入仕途者虽不少,几个佼佼者,也不过五品官而已,多数还是个副职。最有权力一人,家处于边远之地。有谁愿千里迢迢去捞一点好处,实在得不偿失。二则,即使诚心想巴结,也不知道人家否能给你机会。有一高官太太也跟我同班,他们大学期间谈恋爱,毕业分配时,双双被学校发配到边陲重镇。男的当官后,谨小慎微,再不跟同学来往,绝对不参加同学会。太太过去为人直爽,几十年官场文化熏陶,品性不得不变,近年只跟要好女同学有电话联系。我与男方曾同住一宿舍,彼此以半个老乡相称,常在一起闲聊,说点党的怪话,他比我小几岁,虽然不是朋友,有的事情也还意气相投。十年前,我得到他们家用电话号码,想到二十年渺无音讯,世道沧桑,人间炎凉,他倒因祸得福,实令人高兴,希望在电话里说上几句,诉诉别后衷肠。那个周末,女同学接的电话,寒暄几句后,我问她,老公是否在家,能否跟他聊聊。她说老公在家,但半点没有要老公接我电话的意思。而且问我:“你这么老远打电话来,是否有事要我们帮忙。”我赶忙回答:“没有,没有。二十年没见面,只想随便聊聊。”谈了几句无关紧要的话,想到“瓜田不纳履,李下不整冠。”还是谨慎为妙,便把电话挂了。事后跟妻子说,“我真的只想随便聊聊,不知她老公为何不接电话。”妻子说:“你聪明一世,糊涂一时。‘随便聊聊’要看什么时候,谁对谁。二十年前,当然可以。现在人家是领导,如果他想跟你‘随便聊聊’,这是你的福气。你要找他,人家不得不考虑‘聊聊’ 之真假,提防‘随便’ 后的用心。”

话说回来,想借同学聚会,恢复和老同学的联系,进一步加强友谊,交流官场,生意场和学术界的经验、得失,了解行业信息,开拓商机,找合作项目,以促进自己个人和事业发展目的来参加同学会,乃人之常情。只要“上交不诌,下交不渎。”还算君子行径,也就无可非议了。

本人越洋跨海,改行跳槽,淡泊名利、知足常乐,既无法给同学们带来任何信息,也没有能力给予他们一些帮助,更不想借同学会之机得到什么好处,因此,这是我不必参加同学会理由之四。

其五,叙旧感怀,人之常情,尤其年纪大,社会阅历深厚之人。如今同学都已知天命,大的早过耳顺之年。不管贵贱贫富,悲欢离合之感受,并无差别。能和曾经一起渡过人生最宝贵四年青春的同学,朋友在一起,怀想当年春花秋月、豪情逸致,叙三十年日月之悠悠、沧海桑田,叹功名利禄,终将成过眼烟云。想必是绝大多数同学参加聚会之本意。故人能相见,重叙旧交情,就是激励我要参加同学会的根本原因。

大学四年,一千二百多个日日夜夜,有许多事难以忘怀,到现在还能动之以情的会有些什么呢?

就我而言,是熄灯前在宿舍海阔天空的高情雅致,卫生间边洗衣服边哼小曲的自我陶醉,和要好同学看芭蕾舞《天鹅湖》的心神俱醉,周末到邻近研究所大院几百人挤着看《加里深敢死队》的惊心动魄,凌晨六点被迫从热被子里爬出,迎风做操的阵阵寒意,晚上九点半强行熄灯,靠手电筒看完最后几页书的百般无奈。

也是初春校园,夜阑似水,在宿舍,靠着床头,静听舒伯特《小夜曲》的缥缈,邓丽君《小城的故事》的依恋,秋暮,月白风清,树上桐叶萧疏,教室窗外传来一阵阵李谷一《摘一束玫瑰送与你 》的忧伤,关牧村《吐鲁番的葡萄熟了》的惆怅。

更是梦中醒来,脑中盘旋着千古绝唱的丝丝余韵。回首往事,感叹岁月如流,青春已逝的神思恍惚。

今天能借聚会之机,和往日同窗,特别是好友同忆当年情趣、友谊,感叹世道艰辛,人生如梦岂不是令人高兴之美事?

然而,有两个因素促使我不得不放弃参加同学会。

一则.时间短,本末倒置。同学会仅有两天时间。第一天上午在学校庆祝会,中午学校、晚上系里宴会,这岂不是重温昔日政治学习,今日官场文化之恶梦?灯红酒绿,觥筹交错,又能有什么机会和心情敍旧感怀?山珍海味,美食佳肴对上网昏两眼,酒色沉四肢的老头老太们,难道不是雪上加霜?

记得二十年同学会,我一要好同学,俩夫妇在中央某部委混得有头有脸,一道前来参加同学会,上午学校开会,校、系领导对他恭敬有加。宴会时,领导、同学轮流敬酒,说你不喝,就对不起旧哥们,不喝,便是当了官就忘了本。该同学诚实,既不敢用白开水当酒,又不能将酒吐在毛巾上,只得勉为其难,茅台美酒白玉杯,灌了一杯又一杯,结果吐了一地,倒在厕所门口,爬不起来。第二天,其他同学坐游轮,乘风破浪,放喉高歌《二十年后再相会》,谈笑风生,兴高采烈,而他不吃不喝,在宾馆躺一天,晚上被太太搀扶,勉强上了火车,乘兴而来,败兴而归。几年后他到美国出差,在我家小住,谈起此事,尚存一丝无奈。今年同学会他是不会参加。我性格古板,若参加同学会,敬酒不干,罚酒不喝,岂不是坏了大家的雅兴。

二则.第二天游玩旅游景点,同学们有机会闲聊,但与我要好的几位,均不能参加。虽然我与其他同学关系都还不错,但情投意合者,屈指可数。读书时,若没有共同语言,现在见面了,还是难找到共同感兴趣的话题。何况,几十人在一起,人声嘈杂,性格各异,人多易发少年狂,又哪能够静下心来,发怀旧之幽情。

因此,如其去母校参加同学会,还不如约几位谈得来的,远离学校闹市,或去吴山越水,月光如水,同上江楼,共饮桃李春风一壶酒,同忆校园夜色四年灯,或住边锤小镇,挑灯闲聊,曼声长歌旧曲佳咏,神游馀韵以伸雅怀,岂不荡气回肠,心旷神怡?

综上所述参加同学会的五条理由中,仅有最后一条让我心动,但担心效果不佳,回国前一天,便下了决心,忍痛不去。现在同学打电话问我,便告诉他不能前来,请转告对同学们的问候,祝他们聚会成功。

过了半小时,电话又响了,这回是一位女士的声音。

“喂,你好,我是宋丽莎,怎么你到了国内,也不来参加聚会?同学来了不少,新西兰、英国的同学都赶来了。大家几十年没见面,在一起真是高兴,你赶快过来吧”

“实在对不起,我现在心有余而力不足,只能等下次的机会了。你还好吗,是不是还在原来的公司,……”

我的话还没完,电话里又飘出一位女高音的声音。

“老兄,你猜猜我是谁。”

这可是给我出了个难题,就是当年,我若不见女同学的面,也难以猜出谁的声音,何况过了三十年。没办法,只得敷衍道:“这声音如此美妙动听,我怎么能猜出。你直接说了吧,免得我今天晚上多做一个梦。”

没想到这一招还管用,老少皆宜,电话里马上传出一阵咯咯咯的笑声,“怎么连我也忘记了,我是刘夏丽呀,你这人真是太让人失望了。”

“嘿嘿,实在是不好意思。真是太失礼了。……”我非常虔诚地道歉。

原来所有女同学坐一桌,趁着酒兴,每人都跟我聊了几句,最后一位通话的乃那位北京当领导的同学,她也要我猜猜是谁,这还用得猜吗,他先生就是与我要好,才貌双全,酒力不佳的那位,为不扫其雅兴,也说道:“惭愧得很,听声音不知道是谁,但从你的语调来看,肯定是位当官的。”

“当什么官喽,不过我看你还是挺有艳福的,这么多美女,排着队,抢着电话跟你说话,你也忍得住,不想过来看看。”到底人家是当领导的,善于归纳总结,一下就抓住了问题的要害。

“不好意思,承蒙各位看得起,十分感谢,可惜一切都太晚了。嘿嘿。”

我放下电话,高情逸兴,油然而生。看来,决定不参加同学会,可能又是本人一个新的历史错误,自己过于迂腐,只会纸上谈兵、画饼充饥,根本就没有领会同学会现实和历史的深远意义。这同学会,果真好生厉害,跟女同学们才说了几句话,竟像被打了强心针似的,欣喜若狂,倘若参加聚会两天,岂不令人销魂夺魄,飘飘欲仙,难怪网上好评如云。估计,只要参加了同学会,不管是秃顶灰发,老头老太,一定会个个雅量高致,心怀欢畅,如同服了补药似的,恐怕几天几晚都不能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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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时间: 2013-3-05 周二, 上午12:29    标题: 引用回复


绝妙投资



Jason 单身,和也是单身的千万富翁父亲住在一起,并协助父亲的家族公司。

一日突被告知,父亲的体检报告显示他患了绝症,医生认为他可能只能活一至两年。Jason 寻思该找个妻子共享千万遗产,美美地享受生活。

在一个投资研讨会上,他发现了一个令他十分心动的美丽女郎,即上前搭话:“有个绝妙投资,你有兴趣吗?”“当然。”女郎微笑道。“做我的妻子。”女郎默默地打量了他一番。Jason道:“别看我长得很一般,但我马上就要成为千万富翁的继承人了。父亲患病将不久于人世。”女郎沉吟道:“让我考虑考虑吧。”于是,Jason给了她一张他的名片。

三个月后,美丽女郎成了Jason的stepmoth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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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时间: 2013-3-27 周三, 上午12:32    标题: 引用回复


人可以在一夕之间如此绝情。。。




明年你還愛我嗎?

張克帆 · January 7 2013 Taipei, Taiwan


梁靜茹結婚了。

證婚人是李宗盛,伴娘是戴佩妮,蔡健雅。

瑪莎沒有收到婚禮邀請,他說他不會去。

她和瑪莎就這樣形同陌路了。

梁靜茹最終也沒有和瑪莎在一起。

那陣子,劉燁結婚了。

他在婚禮前,把自己關起來哭了好長時間。

曾經說著:“這輩子最幸福的事,就是娶謝娜,只要她願意嫁給我,我現在就可以娶她“ 的人就這樣和另外一個女人結婚了。

劉燁說,他一輩子都不會忘了謝娜。

可是這樣的話聽著都會覺得傷感。

劉燁最終也沒有和謝娜在一起。

那個說著非謝娜不娶的劉燁,也結婚了,娶了一個法國女人。

看著謝娜的自傳裡有一部分是說她和劉燁的。

6年的感情讓她們彼此都成長了不少。

謝娜說他們在大家都不看好的時候堅強的在一起,卻在大家都對他們祝福的時候分開了。

6年!

那個說著非李大齊不嫁的周迅,也單身了。

不知道是為什麼,只知道,他們5年的感情,會成為他們彼此生命中最精彩的時光。

5年!

之前辛曉琪在演唱會上,再次唱響那首“領悟“時,哭的如此傷心,痛徹心扉。

辛曉琪最終也沒有和愛的人在一起,想必是真的領悟了。

我們,一直都是在輸給時間。

所以說,這年頭,還有什麼能讓我們動心,讓我們相信呢。

陳昇曾做過件很煽情的事。

他提前一年預售了自己演唱會的門票,僅限情侶購買,一人的價格可以獲得兩個席位。

但是,一份情侶券分為男生券和女生券。

戀人雙方各自保存屬於自己的那張券,一年後,兩張券合在一起才能奏效。

票當然賣得很快,也許這個是戀人雙方證明自己愛情的方式吧。

“我們要在一起一輩子呢。”

“一年,算什麼。”

……

這場演唱會的名字叫做:明年你還愛我嗎?

聽似很簡單的疑問句,實現起來,卻被赤裸裸的現實擊敗。

到了第二年,陳昇專設的情侶席位,果然空了好多位子。

他面對著那一個個空板凳,臉上帶著怪異的歉意,唱了最後一首歌:把悲傷留給自己

去年我們曾牽手走過很多地方,在車站擁抱,一起看電影,往彼此的嘴巴里塞零食和飲料,一起幻想明年的這個時候,甚至是很多很多年以後,我們在幹嘛,要幹嘛。

可是感情的脆弱我們誰也想不到。

這一秒幸福,下一秒就可以崩潰。

戀情,崩盤起來,往往太措手不及。

再多的甜言蜜語,累積起來也敵不過分手兩個字。

世界上有太多的悲哀。

曾經多麼驕傲的要一起幸福一輩子,到頭來卻剩下自己。

不想再奢望什麼了,一個人靜靜的躲在角落裡,欣賞你們的幸福。

夜的黑暗與我做伴,躲在被窩裡,真的體會到了思念的痛,痛卻不能說...

其實自己不是那麼矯情的,其實難過不想告訴任何人的...

漸漸發現,痛,就自己忍著。

即使說,也無從說起...

只想問,你能愛我多久...

相戀多年的人們就這樣形同陌路,彼此生活。

或許,他們並不是不愛對方了,而是不能給對方各自要的生活。

應該相信,他們或許依然愛著對方。

只是,一個不懂得怎麼去愛,一個相愛卻無能為力。

生活就是這樣,最終相守到老的人,也許並不是那個曾經許下山盟海誓,承諾白頭偕老,暗自發誓這輩子只愛她一個的人。

終究,終究時間會帶走一切。

到底是什麼讓我們鬆開了彼此的手?
到底是什麼讓我們放棄了自己,放棄了對方?

會一直說真的沒什麼,然後又對著別人的故事沉默。

表面終究會歸於平靜,只是內心的波濤洶湧卻不為人知。

只有自己才知道,誰是自己真正愛的那個人,誰又是傷了自己的那個人。

所以最後的最後,當我們都有了彼此的歸屬,你只能是我記憶中模糊地剪影而已。

一個女人突然決絕的跟相愛五年的男友分了手,閃電般嫁了他人。

她說她要結婚,她實在等不起了,而他雖然愛她,卻根本沒有一點這方面的意思。

過了幾年,男人也結婚了。

那個新娘其實未必比她出色多少,或者這一次他的愛有多麼深,只不過她出現的時機實在太好了,剛剛好在他萌生倦意想安定下來的時候。

於是,不需要什麼更好的理由了,她來得正是時候,那麼,就是她了。

其實我們尋尋覓覓了那麼久,遍嚐每一次愛情的甜蜜與艱辛,而最後選擇的愛人,不過就是在我們心意動時,經過身邊的那一個。

什麼青梅竹馬,什麼心有靈犀,什麼一見鍾情,都不過是些錦上添花的藉口,

時間才是冥冥中一切的主宰。

回首往事的時候,想起那些如流星般劃過生命的愛情,我們常常會把彼此的錯過歸咎為緣分。

其實說到底,緣分是那麼虛幻抽象的一個概念,

真正影響我們的,往往就是那一時三刻相遇與相愛的時機。

男女之間的交往,充滿了猶疑忐忑的不確定與欲言又止的矜持,一個小小的變數,就可以完全改變選擇的方向。

如果你出現的早一點,也許她就不會和另一個人十指緊扣;又或者相遇的再晚一點,晚到兩個人在各自的愛情經歷中慢慢學會了包容和體諒,善待和妥協。

在你最美麗的時候,你遇見了誰?
在你深愛一個人的時候,她又陪在誰身邊?
在你心靈最脆弱的時候,又是誰在與她同行

愛情到底給了你多少時間,去相遇和分離,去選擇和後悔?

重溫“大話西遊”看到紫霞深愛至尊寶的時候,他心心念念的尋找他的白晶晶,而當他終於看到了她留在心裡的那一滴淚,卻已經失去了選擇的權利。

每一次看到他潛入另一個人的身體,去償還前世欠她的一句承諾,再看他在夕陽下孤獨的走遠,總是情不自禁的想要落淚。

不是不心動,不是不後悔,但已經沒有時間,再去相擁。

如果愛一個人而無法在一起,相愛卻無法在適當的時間相遇,如果你愛了,卻愛不對時間,除了珍藏那一滴心底的淚,無言的走遠,你又能有什麼選擇?

時間的荒野,沒有早一步也沒有晚一步,

於千萬人之中,去邂逅自己的愛人,那是太難得的緣分,

更多的時候,我們只是在彼此不斷的錯過,錯過了楊花飄飛的春,又錯過了楓葉瑟索的秋,

直到漫天白雪,年華不再,

在一次次的心酸感嘆之後,才能終於了解。

即使真摯,即使親密,即使兩個人都已是心有戚戚,我們的愛,依然需要時間來成全和考驗。

這世界有著太多這樣那樣的限制與隱秘的禁忌,又有太多難以預測的變故和身不由己的離離合合,一個轉身,也許就已經一輩子錯過。

多年以後,才會參透所有的爭取和努力,都抵不過命運開的一個玩笑。

上帝在雲端只眨了一眨眼,所有的結局,就都已經完全改變......


後記:

20歲的時候愛上他的帥氣,
22歲離開他因為他的孩子氣
然後你遇到了35歲的人,
沒有陽光帥氣的外表,卻擁有成熟和穩重讓你安心的一切。
你怎樣任性耍賴35的他都會讓著你,
你怎樣揮霍發洩35的他都會罩著你。
你眼中的35是他長大的模樣,35眼中的你是他年輕時的她。
35曾經像22的他一樣孩子氣,然後她離開了35
22的他35歲的時候也會擁有一個22歲的女孩,事情總是這樣循環往復
十年後當這個男孩蛻變成一個2235男人,
他要感謝你,你的離開讓他學會了成熟。


感觸:

聽說你結婚了,聽說你有孩子了,聽說你們過的很開心
多好的事情,我為你開心,自己卻有點後悔。
如果新郎是我,你在婚禮上是不是更美。
多少年沒見了,我卻還是會記得你,
多少年過去了,你卻依然在我的心裡。

我們為自己設了個圈,自己繞阿繞的,總也出不了這個圈。

明年,你還愛我麼?


http://www.facebook.com/redhotboys/posts/10152415951240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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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时间: 2013-4-11 周四, 上午1:18    标题: 引用回复


老外诘问:中国人为什么爱钱甚过爱家

@雪珥 原创于 2007-1-27


我们总以为自己是世界上最有家庭观念的种族之一,并且深深地为之自豪,但在老外的眼中,却未必如此。

12月8日晚上,我参加了澳大利亚商会(AustCham,一个澳大利亚海外商人的团体,遍布全球,得到澳洲
官方的大力支持,地位有点像我们的“人民团体”)的今年最后一次周末聚会暨圣诞晚会,一年来,从来没有像
今天这样来了这么多澳洲老乡,好象全上海的澳洲人都聚拢在小小的酒吧里。在例行的gossip之外,更多的是
告别,这里大多数的澳洲老乡们将在这几天回到家乡去,过一年一度的圣诞节。

大家问我是否回去,我说:“没时间,工作太忙了。”他们就都很惊奇:“你怎么能够圣诞都不回去和孩子们
一起过呢?”口气是诘问式的。我当然有点不爽,就向他们解释,圣诞节对西方人来说是一个全家团聚的日子,
中国人也有这样的日子,那就是春节。

于是,我们就谈起了中国人和澳洲人对家庭的重视。没想到,那几位澳洲朋友说:“你别生气,其实,我们觉
得你们中国人并不爱家,并不像你们自己说的这么注重家庭。你们更爱金钱!”

?!我愕然。

于是,我记下了这些真诚的对话:

“无论在澳洲和中国,你们中国人的确很勤奋,中国人在海外也能比当地人积蓄更多的钱财,但我不认为这是
你们中国人有经商的天赋,而是你们比我们更节俭,更能省,是通过降低生活标准来完成的金钱积累。你们平时
很少上酒吧,周末也很少度假,甚至周末或假期都不休息。衣服都是从中国买了带过去,因为这里更便宜,我甚
至看到有上海学生带了很多碗过去。

“你们会没日没夜的工作,把孩子都交给老人照管,除了关心孩子的学习成绩外,你们忙得很少和孩子一起玩,
那种不带功利的玩,不让孩子非得学会什么的纯粹的玩。圣诞节你们甚至都不休息,而在海外春节是没有假期的,
不带着孩子去海滩,因为你们会觉得这个时候的机票、宾馆都贵,不如趁这个时候做点生意赚更多的钱,等淡季
了再出门。所以,你们华人的孩子尽管学业上很优秀,但他们总是觉得自己很另类,觉得和当地人比起来,父母
更关心的是家庭的金钱收入、关心的是他们的学习分数,而不是他们的快乐。

“是的,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你们中国人爱说这是为了孩子,为了下一代多挣些钱,但每一代都说自己赚钱是
为了下一代,那么究竟哪一代会真正地使用这笔钱呢?

“生命是那么短暂,你们借口为了家庭的未来,而在现在就牺牲了家庭,我不知道这个帐是怎么算过来的,怎么
还能体现你们自己很自豪的家庭观念。

“你们为了工作,可以忍受长时间的夫妻分离,要在我们眼中,夫妻不在一起三个月以上,基本上就该考虑办离
婚了。所以我们被派到海外来,就一定是全家一起来,我的妻子、孩子都搬到上海来。他们要是不愿意来,我就不
可能接受这项工作,家庭比工作更重要呀。我在中国甚至听说过你们的上一辈人甚至有夫妻几十年都分在两个地方
的,到了退休的时候才能生活在一起。这太残酷了。难道你们就不会为了家庭放弃工作吗?工作也还可以再找呀!

“我的中国公司里有很优秀的人才,但因为不是上海本地人,家庭就在另外城市,每个月甚至每两个月才能相聚
一次,为什么其中的一方就不能放弃工作呢?我知道有很多在城市里工作的农民,他们甚至只能一年回家一次,都
说是为了家庭在挣钱,可这样的钱再多,又有什么意义呢?在澳洲,你们中国人基本都比当地人有钱,但没有人羡
慕你们的生活,我认为你们就是金钱的机器,但你们为自己的赚钱爱好涂上了一层家庭的色彩。我不相信。”

听着他们的唠叨,尽管带着酒气,但还是很深地震撼了我。我能和他说什么呢?当然,可以说的太多了,比如告
诉他中国几千年来就从来没有完善的社会保障体系,所以大家都没安全感,都为了明天在使劲榨取今天,连见面都
问“吃了吗”,所以现在搞得存款余额超过万亿,不是中国人守财,而是自己给自己在做保险,但他能理解这些吗?
连美国总统都在呼吁中国的储蓄率太高应该多消费,连我们原先的铁面总理也认为要设立什么黄金周来刺激消费,
他一个祖上开始就生活在完善的福利体系下的老外,能懂得我们对未来的那种无助和恐惧吗?

我也可以告诉他,中国人真的是穷怕了,哪怕他现在发了财,无论在国内还是海外,他还是会想着发更多的财,
在中国人的心中,还是认为能给子孙传下更多的财产才是对子孙最大的爱,对家庭最大的负责任,只有在认为钱财
已经足够多、或者钱财实在太少而必须给自己一定的安慰时,才会说应该给孩子留点比金钱更宝贵的东西。这个世
界,只有钱固然是不行的,但没有钱是万万不行的。他能理解这些吗?

在澳洲那样的体系下,生病住院后,自己只要在进院和出院的时候签两回名字,一切都是社会福利体系包办了,
他能理解中国人说的“六十岁以前挣的是六十岁以后的医药费”这句话背后的辛酸与无奈吗?在澳洲那样的体系下,
即使你身无长物,一无是处,强大的福利体系也会把你托在 security net这张网之上,照样保证你过上体面的生活,
无非比人家多拿一张低收入保障卡,他能理解我们的下岗给一个家庭所带来的甚至是毁灭性的打击吗?

当然,他更无法理解在20年前,所有的中国人其实并不属于家庭,而是属于一个叫做“单位”的主人,还被一条
叫做“户口”的链条给拴着,即使是夫妻,即使是父子母女,一切的亲情都大不过这个主人和这条锁链。而我在澳洲
学移民法的时候,有个working holiday maker的类别很让我费神和向往:他们居然给那些只为了旅游目的而边打
零工边挣旅游费用的人提供附带工作许可的专门签证!
(有兴趣的朋友可以自己查看澳洲移民部官方网站的有关说明
http://www.immi.gov.au/visitors/working-holiday/index.htm

很多次,在海外过圣诞节的时候,我居然都会想起小时候读过的《卖火柴的小女孩》,经常会为那可怜的小姑娘
而热泪盈眶,于是,那种对贫穷和无助的恐惧就会给自己拧紧了充当赚钱机器的发条。

我们的很多追逐金钱的行为,无论在国内还是海外,的确和我们自己所宣称的热爱家庭有着严重的落差。我们无法
指望这些老外朋友们能理解,中国人好不容易可以公开、安全地追逐金钱了,千万别指望在一两代人的时间内能缓解
这种被压抑过久而喷涌出来的欲望和动力。这正是很多中国家庭的凝聚力所在,哪怕忍受分离、忍受白眼。以前我们
是穷怕了,尝过小富滋味后,以后我们是更怕穷。而也许正是因为我们的无奈,我们才更固执地唠叨着我们的“美德”。
这其实已经不是为了炫耀自豪,而只是为了自警,为了怕我们忘记自己还有个把家庭看得重于金钱的美德!

生为中国人,不管我们的国籍是什么,我们都难以逃脱这个悖论,海外7000万华人,生活的艰难和坎坷一点都不
亚于国内13亿同胞。愿上帝怜悯我们,也愿我们的孩子们理解我们,更愿我们孩子的那一辈人可以富足安定得足以鄙
视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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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时间: 2013-5-02 周四, 上午4:12    标题: 引用回复

【1】孤单是一个人的狂欢,狂欢是一个人的孤单。

【2】女人会记得让她笑的男人,男人会记得让他哭的女人,可是女人总是留在让她哭的男人身边,男人却留在让他笑的女人身边。

【3】这个世界上最残忍的一句话,不是对不起,也不是我恨你,而是,我们再也回不去。就是这样再简单不过的一句话,生生的将两个原本亲密的人隔为疏离。

【4】不能强迫别人来爱自己,只能努力让自己成为值得爱的人,其余的事情则靠缘分。

【5】爱总是会使我们有太多期许:希望长久,希望不会分别,希望占有和实现。而最终只是觉得有些许厌倦,不知道该往哪里去。

【6】爱情就是这样,有些人会慢慢遗落在岁月的风尘里,哭过,笑过,吵过,闹过,再恋恋不舍也都只是曾经。

【7】世界上最动人的情话,不是“我爱你”,而是在我需要的时候,你说“I’ll be there”。

【8】苍茫大地一剑尽挽破,何处繁华笙歌落。斜倚云端千壶掩寂寞,纵使他人空笑我。

【9】总在不经意的年生。回首彼岸。纵然发现光景绵长。

【10】有一种隐忍其实是蕴藏着的一种力量,有一种静默其实是惊天的告白。

【11】尘缘从来都如水,罕须泪,何尽一生情?莫多情,情伤己。

【12】记忆犹如一本泛黄的相册,无声的诉说着那些已经老去的故事。

【13】如果我有钱,我想买走你的一切谎言。

【14】童年时的一场旅途,是不是真的很短暂?距离缩短了,时间拉长了,我们迷失了。

【15】记忆犹如一本泛黄的相册,无声的诉说着那些已经老去的故事。

【16】我们一直都在练习微笑,终于变成不敢哭的人。

【17】遇见一场烟火的表演,用一场轮回的时间。

【18】每段关系到最后都是孤独。

【19】到不了的地方都叫做远方,回不去的世界都叫做家乡,我一直向往的却是比远更远的地方。

【20】缘分是本书,翻的不经意会错过,读得太认真会泪流。


「段子」官二代理科生走后门进了国企首开集团做房地产,在北京监理工地时遇见一个gay民工,发现这gay小伙跟自己长得一模一样,于是鄙夷地问他:“喂,你妈原来是不是在钓鱼台国宾馆当过服务员?” 民工一脸疑惑,答:”没有哇,俺娘打小就没出过村。倒是俺爹身体好,以前一直在二炮大院首长家当警卫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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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时间: 2013-7-21 周日, 下午11:01    标题: 引用回复

句句在理 实事求实 太有才了 谁写的?
天涯社区|2013-07-21



1, 【中国如此队伍】

刑警队,案子未破人先醉。

防暴队,朋友都在黑社会。

巡警队,街头巷尾看阿妹。

女警队,天天陪着局长睡。

交警队,躲在树下等机会。

扫黄队,赶走嫖客自己睡。

治安队,吃喝嫖赌样样会。

2, 【中国反腐十妙诀】

一靠媒体关注,二靠美女脱裤,

三靠干女炫富,四靠短信外露,

五靠情妇反目,六靠小偷入户,

七靠二代跋扈,八靠烂尾事故,

九靠访民拦路,十靠内讧悔悟。


4, 【中国式医院】

进了医院别想跑一百两百算最少,

五百六百不算高一千两千也别恼;

若是你往床上倒钞票越看越嫌少;

毛病身上找一找肚子里面扫一扫;

五千完事运气好一万出院事还小;

啥药值钱开啥药反正病人有医保;

三万四万全消费五万六万照样掏;

如今医院更周到没个十万死不了。

5,【最新国情“顺口溜”】

奶粉,米粉,面粉,粉粉有毒;

京官,县官,村官,官官腐败;

国道,省道,乡道,道道收费;

国税,地税,杂税,税税有理;

学士,硕士,博士,士士无用;

影星,歌星,体星,星星脱衣;

河水,江水,海水,水水污染;

牛奶,羊奶,二奶,奶奶伤人。


2012年“敢动中国”和“中国敢动”名单新鲜出炉:

敢动中国奖获名单:

1、日本、2、菲律宾、3、朝鲜、4、韩国、5、泰国、6、帕劳、7、印尼、8、缅甸、9、索马里海盗、10、尼日利亚。

中国敢动获奖名单:

1临时工、2拆迁户、3外来务工人员、4乡村医生、5流动商贩、6游行群众、7薄熙来、8捐款、9公积金、10养老保险。

在中国最牛逼的事情:

1、车“超载”了,车胎没爆,桥却压塌了。

2、出动万人,击毙一逃犯,数百人立功。花18亿,塌一大桥,无一人负责。

3、据说在中国能安全过桥的只有云南过桥米线了!

4、每个倒塌的桥面上,必然趴着数不清的蛀虫。管你塌不塌,捞完走人。

5、过个车大桥坠毁;打个雷高铁追尾;下个雨满城泡水;开个会全国戒备;生个病债台高垒;读个书全家受累;眨个眼肉价飙飞;上个访有去无回;喝个奶时间不对;摆个摊城管砸毁;炒个股终生后悔。

四、记者:“大娘,您捡垃圾幸福吗?”老人:“啥?”记者提高声音:“您幸福吗?”老人:“我耳聋你大点声。”记者声嘶力竭:“您幸福吗?”老人继续:再大点声!记者无奈离去。老人自语:“早tm听见了,累死你个龟孙!钓鱼岛和腐败的事你不问,拎个破玩意满大街问穷人幸福吗?我83了还在捡破烂你说我会幸福吗?

《相信政府》

三十年前你们宣传

“计划生育好,政府来养老”,

我们信了;

二十年前你们改为

“计划生育好,政府帮养老”,

我们依然可以接受;

十年前你们彻底颠覆了过去的承诺,

改成了“养老不能靠政府,要求加社保”,

我们交钱养老也认了!

现在我们老了,

又说适时推迟养老计划!

现在该信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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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时间: 2014-1-30 周四, 下午3:12    标题: 引用回复




纽约时报: 华尔街的贪欲恰如毒瘾
Sam Polk 2014年01月19日

http://www.nytimes.com/2014/01/19/opinion/sunday/for-the-love-of-money.html?_r=0


在华尔街的最后一年,我的奖金是360万美元(约合2100万元人民币)——我相当气愤,因为这实在不够多。我30岁,没有孩子要抚养,没有债要还,没想过做慈善。我想要更多的钱,这就和一个酒鬼还想再来一杯的理由如出一辙,那就是我上瘾了。

早在八年前,我就步入瑞士信贷第一波士顿银行(Credit Suisse First Boston,简称CSFB),开始了我的暑期实习生涯。我知道自己想要变得富有,然而,当我开始为此努力时,我对财富的意义有了不一样的理解。我是在读了《说谎者的扑克牌》(Liar’s Poker)这本书后来到华尔街的,书中描述了迈克尔·刘易斯(Michael Lewis)是如何仅仅凭借交易大厅里的两年打拼,就挣得了22.5万美元的奖金。这看起来是一大笔钱。每年的1月和2月,我都会想起那段日子,因为这是决定和分发奖金的日子,是挣大钱的日子。

我从父亲那里了解到了成为富人的重要性。他是当代的威利·罗曼(Willy Loman),是一名有着远大梦想却似乎从未将其变为现实的销售员。他说,“想想当我赚到100万美元时,生活会是什么样儿。”他梦想着能卖电影剧本,可是现实里,他在卖橱柜。而且生意不怎么样。我们不时要靠母亲做执业护理师的收入勉强度日。

父亲相信,钱能解决他所有的问题。22岁时,我也这么认为了。当我第一次走进交易大厅,看着闪闪发亮的平板电视、高科技的电脑显示器和布满拨号键和各式按钮、看上去就像战斗机驾驶舱的那种电话时,我就知道,我这辈子究竟想要做什么了。那场景就好像交易员正在太空船里玩电子游戏;如果你能赢得这场游戏,你就会变成我最渴望变成的人——富人。

我能进入华尔街完全就是个奇迹。当我还是哥伦比亚大学(Columbia University)的摔跤运动员时,就争强好胜、野心勃勃,我每天都喝酒、吸大麻,还定期吸食可卡因、利他林和摇头丸。我有自毁倾向,这导致了我因为盗窃被哥伦比亚大学暂停了学业,我还因为和人打架被捕过两次,因为同样理由被一家互联网公司给开除过。我从父亲那里了解了愤怒。我依然能回想起他冲向我时,那张通红、扭曲的脸。我在简历里抹去了自己的过失,靠谎言获得了CSFB的实习职位,我下定决心,不能错失这个似乎是我最后一次机会的机会。唯一一件和实习职位同等重要的大事是我的女友,她是哥伦比亚大学排球队的新人。不过,即使在和她恋爱时,假如喝醉了,有时我也会和别的女人搞在一起。

我实习开始三周后,她明智地甩了我。她说,我不喜欢你变成这个样子。我无法埋怨她,可是我悲痛欲绝,都没法起床了。在绝望之中,我给一位之前曾不情愿地见过数面的辅导员打了电话,向她求助。

她使我明白了,我在利用酒精和毒品来削弱我孩提时的无力感,她建议我放弃这些东西。我由此开始了一生中最难熬的一段日子。由于生活里没了酒精和毒品,我感觉就像自己的胸膛被剖开了,心都被暴露在外。辅导员说,我滥用毒品和酒精,这只是一个深层问题的表象——她说这是一种“精神痼疾”。CSFB没给我提供全职工作,我心烦意乱地回到了哥伦比亚大学,继续最后一年的学业。

毕业后,我给美国银行(Bank of America)的一名执行董事连续不断地连打了三周的电话,蒙他开恩,给了我这个毛头小子一个机会,我在那里谋得了一份工作。经过一年的冷静沉淀,我变得头脑清晰、目光敏锐、工作卖力。第一年工作结束时,我激动地收到了4万美元的奖金。生平第一次,我不需要在取钱之前查自己的余额。不过一周后,一名只比我入行早四年的交易员被CSFB挖走时,拿到了90万美元。这笔钱相当于我奖金的22倍,一开始,我是既妒忌又惊讶,然而一想到这个行业能挣这么多的钱,我就变得兴奋不已。

接下来的几年里,我像疯子一样地工作,开始在华尔街的梯队里青云直上。我成了一名债券和信用违约掉期交易员,这是业内最挣钱的职位之一。我在美国银行工作了仅仅四年后,花旗银行(Citibank)给我提供了“1.75X2”的职位,意思是我将在两年里获得每年175万美元的酬劳,我靠着这个升了职。我开始和一名美丽的金发美女约会,在邦德街租了一间带阁楼的公寓,月租金为6000美元。

我感觉自己太了不起了。在25岁的年纪,我只要抓起电话,跟我的经纪人之一打个招呼,就可以去曼哈顿的任何一家餐厅——比如Per Se和Le Bernardin——就餐,这些经纪人用不封顶的娱乐款项来讨好交易员。我只需向经纪人暗示一下,自己或许对尼克斯队(Knicks)对湖人队(Lakers)的比赛感兴趣,就能坐在现场的第二排。其中的满足感不仅和钱有关,还和权力有关。因为我如此聪明、如此成功,所以,理应由别人来讨我开心。

然而,我依然受到妒忌的困扰。在交易台前,从实习生到执行董事的所有人都坐在一起。当你旁边的人挣了1000万美元,100万或者200万美元看起来就不那么诱人了。尽管如此,我还是对自己的进步感到兴奋。

我的辅导员没有分享我的喜悦。她说,我也许在用金钱使自己感到强大,就像我用毒品和酒精这么做一样,还说也许精力集中在医治我的内伤,而不是积攒更多的钱上,也许会对我有益。“内伤”?我想这个说法也许有点扯远了,于是我到一家对冲基金公司上班去了。

现在,我和亿万富翁一起并肩共事,我成了一个精力充沛、贪婪无比的家伙。我会琢磨,假使我的同事愿意的话,他们会如何买下密克罗尼西亚,或者成为纽约市的市长。他们不仅是有钱而已;他们还有权——那是超出在Le Bernardin订到一张桌子的权力。参议员们会到这些富翁的办公室去。他们是皇族。

我想挣到10亿美元。仅仅过了五年我就会这么想,这是让人惊讶的。从拿到第一笔4万美元奖金时的兴奋,已经到了我在对冲基金工作第二年时“仅仅”拿到150万美元时的失望了。

不过最终,其实是我那些富得离谱的老板们,帮我看到了无尽财富的局限。我当时正在和他们中的一人及其他几名交易员开会,他们在谈论新的对冲基金规定。几乎华尔街的每个人都认为这是一个糟糕的主意。我问道,“可是总的来说,它对这个系统更有好处,不是吗?”整个房间都安静下来,我的老板严厉地白了我一眼。我记得他说,“我的脑力不足以让我从整体层面思考这个系统。我关心的只是,新规则会怎样影响我们的公司。”

我的感觉就像是肚子上挨了一拳。他已经那么有钱,还在担心自己损失钱财。

从那一刻起,我开始以新的眼光看待华尔街。我注意到了金融危机之后,交易员因为政府限制奖金发放,对政府进行了尖酸的批评。每当提到加税,我能从他们的语调里听出愤懑之情。这些交易员对威胁他们奖金的任何事或任何人都不假辞色。你有没有见过吸毒者毒品用尽时的样子?他会用尽一切手段——比如冒雪走上20英里,抢老奶奶的钱——就为了能来上一针。华尔街就和吸毒者的情况一样。在发放奖金前的几个月里,交易大厅开始让人感觉就像《火线》(The Wire)里没有了海洛因的街区一样。

我总是满怀妒忌地看着那些比我赚得多的人;现在,我第一次为他们、为我自己感到羞愧。我一年挣的钱比我母亲一辈子挣的钱还多。我知道这不公平;这不对。是的,我思维敏捷、长于计算。我有市场欢迎的那种才华。然而,到了最后,我并未真正地干过任何事。我是一名衍生产品交易员,对我来说,如果信用衍生品不复存在,这个世界几乎不会有任何变化。跟执业护理师差远了。以前觉得很平常的事情,现在看来是极为扭曲的。

我最近拜读了泰勒·布兰奇(Taylor Branch)写牧师小马丁·路德·金博士(Rev. Dr. Martin Luther King Jr.)和民权运动的三卷本著作,“自由乘车者”(Freedom Riders)从大巴上下来,走进愤怒的暴民中的场景,深深地印入了我了脑海。我对自己说,如果我活在上世纪60年代,我也会在那辆车上。

但我其实是在骗自己。世上的不平事有的是——极端贫困、监狱人口膨胀、性侵事件泛滥、肥胖危机。我不仅没在帮助解决这其中的任何问题,而且还在从中牟利。2008年市场崩盘时,通过卖空高风险公司的衍生品,我赚了一大笔钱。全世界都在破产,我却在赚钱。我眼看着危机一步步逼近,却没有帮助可能受到最大打击的人们——那些银行账户里没有100万美元的人——我还利用危机赚钱。我女朋友几年前对我说,我不喜欢现在的你。她说对了,她一直都是对的。只不过现在,我也不喜欢那时的我了。

已故的社会学家、剧作家菲利普·斯莱特(Philip Slater)在1980年的一本书中描述了对财富上瘾的症状,但是上瘾的研究者们很少关注这个概念。就像醉酒驾车的嗜酒者一样,财瘾患者对所有人都是一种危害。与其他人相比,财瘾患者尤其应该为目前出现的裂痕负责。这种裂痕正不断扩大,让我们曾经伟大的国家陷入分裂。对于富人和穷人之间的巨大而有害的鸿沟,以及中产阶级的毁灭,财瘾者也应该负责。只有对财富上瘾的人才会觉得1400万美元的工资合情合理——包括850万美元的奖金——这是麦当劳的首席执行官唐·汤普森(Don Thompson)在2012年拿到的数目,当时他的公司为员工印制了一本手册,告诉他们如何靠低工资生存下去。只有对财富上瘾的对冲基金经理才会怀揣数亿美元的收入,然后为了让一个税法漏洞继续存在而到处游说,因为这个漏洞让他需要缴纳的税率低于他的秘书。

尽管经历了彻悟,但离开这一切仍非易事。一想到钱越花越少,还有要放弃未来的奖金,我就感到害怕。我最害怕的是,五到10年之后,我会因为放弃了一个成为真正的重要人物的机会而懊悔不已。人们都觉得离开的想法是发疯,这愈发让我难以下定决心。2010年,我已经逐渐减轻的财瘾最后发作了一次,我要求获得800万美元的奖金,而不是360万美元。我的老板说,如果我再留下来工作几年,他们会提高我的奖金。但我还是离开了。

第一年真的很难。我只能用“戒断反应”来形容我的经历——我会半夜惊醒,对缺钱感到恐慌;为了看看哪个前同事升职了,我到处搜索新闻。但慢慢地,情况开始好转——我开始意识到,我的钱已经够用了,如果我需要赚更多钱,我也有这个能力。但是我的财瘾并没有完全消失。有时我还是会买彩票。


在我辞职后的三年里,我结了婚,在监狱和青少年拘留中心进行过戒酒戒毒的演讲,给领养系统里的女孩子们开设了写作课,启动了一个叫做Groceryships的非营利项目,帮助为肥胖症和贪食症所折磨的穷人家庭。我比以前快乐多了。我感到自己好像真正做出了贡献。随着时间的流逝,扭曲感减轻了。我看到了华尔街念的那本经——我们比其他人聪明、勤奋,所以这些钱是我们应得的——背后的真相:对上瘾者的合理化。距离让我明白了我当时体会不到的东西——华尔街是一种有毒的文化,助长了那些不顾一切地想要感到强大的人的自大感。

我是幸运的。吸毒和酗酒的经验让我意识到,自己对财富的追求是一种上瘾。我和咨询师几年来的共同努力,帮助治愈了总是感到受伤和力不从心的那部分自我,所以才有了辞职所需的足够的核心自我意识。

有几十种不同类型的12步互助小组——包括匿名戒除杂乱协会(Clutterers Anonymous)和匿名戒除网瘾协会(On-Line Gamers Anonymous)——正在帮助各种类型的成瘾者,然而目前仍然没有匿名财富成瘾者协会。为什么呢?因为我们的文化鼓励、甚至是赞赏这种瘾。看看任何一个报摊上的杂志封面吧,都是名人和CEO们的醒目头像,超级富豪在我们的文化中是神一般的存在。我希望,我们都能正视这个事实:财瘾之所以能对我们国家产生如此大影响,我们每个人都有责任。

总的来说,我认为,如果一个人很富有,而且认为自己拥有的钱已经“足够了”,此人就不是财瘾患者。在华尔街,根据我的经验,这种“够了”的感觉很少见。一个人整天抱怨自己的工作,但是为了给2000万美元的银行账户中再添200万,他又工作了一年,这就叫上瘾。

我最近收到了一名对冲基金交易员的邮件。他说,尽管每年赚几百万美元,他还是感到压抑和空虚,但却无法鼓足勇气离职。我相信,还有许多这样的人。也许我们可以组成一个团体,共同面对我们的瘾。如果你认同我的文章,但又不愿辞职,那么,至少往正确的方向上迈出一小步吧。让我们建立一家基金,人人都把年终奖的25%之类的放进去,我们就可以利用这笔钱,帮助一些真正需要我们狂热追逐的这些钱的人们。团结起来,我们说不定可以为世界做点真正的贡献。

山姆·波尔克(Sam Polk)是前对冲基金交易员,也是非营利组织Groceryships的创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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